等了兩天,沒等來舅舅,倒是夏然經常冒泡刷了個臉熟,在溫家一待就是一天,吃飽喝足還舍不得走,溫姒言很是苦惱,皺著眉頭忿忿的對溫良說,“小良子,你說夏然看著人模狗樣的,怎麼還是個蹭白飯的,這麼多天了,丫的,姐姐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上癮是了吧,雖然是鄰居,雖然長得好看,可是江湖道義不能忘了呀,飯是白吃的麼?飯錢都不給,夏然家裏最近很窮麼?”
溫良嘴角抽搐一下,幽幽的瞟了她半晌,冷笑幾聲,善意的提醒,“姐,夏然就差把我喜歡你幾個字刻臉上了,你眼瞎啊?”
噗!溫姒言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驚恐的看向溫良,“小良子,你這麼小就知道什麼喜歡不喜歡了,學校老師怎麼這麼不負責呀,早熟要不得,知道不?”
夏然喜歡她?哎呀媽呀,那唇紅齒白的小模樣,羞羞澀澀的看著自己,臉紅得不要不要的,當時她還以為夏然這幾天感冒了呢,那眼神飄忽得能上天了。
原來是含情脈脈呀……
溫姒言悄悄的哽了下,覺得事實很驚悚,就夏然弱不禁風的模樣,萬一自己一個手重打殘了人家怎麼辦,真血腥真暴力,這日子過得怎麼和拍恐怖片似的?
不像秦鬱,他一個眼神,她動手的膽子都沒!
“溫姒言,你夠白癡的。”溫良輕描淡寫的飄來一句,噎得溫姒言一口氣頓時上不來,有什麼比被自己鄙視更可悲的,還比自己小八歲!真是奇恥大辱!
溫姒言悲憤了,“溫良,我是你姐,你姐!不能這麼沒大沒小的!小心我揍你!”
溫良淡淡的撇她揚起的拳頭一眼,甩了個不屑的眼神,優雅的抬腳,擦肩而過了,留下溫姒言一個人在鋪滿棕色毛毯的偏廳的地上淩亂著。
聽到響動,溫良彎了彎唇,揚聲,“溫家阿言,另外一個白癡來了。”
啊!?溫姒言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溫良說的是誰,立馬蹦起來,她真想拎著夏然的領子直接扔出去,當這兒公園呢,隨時來溜達逛逛,還免費的!
板著臉,溫姒言深呼吸一口假假的笑了下,“那個,我今兒身體不舒服,夏家哥哥要不然改天來玩?”尼瑪,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一聽溫姒言說不舒服,夏然急了,忙湊近緊張的盯著,關切的問,“哪兒不舒服了,去醫院看了嗎?”
哥,你的智商呢?她的逐客令都假到這份兒上了,夏然這孩子,真是蠢得清新脫俗,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溫姒言也就不裝了,大大咧咧的齜牙一笑,“我大姨媽來了,不舒服。”然後忒天真的看著夏然逐漸升起紅暈的臉頰。
“哎,夏家哥哥,知道大姨媽是什麼嗎?不知道不要緊,我給你科普下,就是女人一個月一次的循環血,學名月經,古代叫小日子,現在發展到叫大姨媽,跟你說女生來這個的時候可痛苦了,可不舒服了,脾氣可暴躁了!”對,就像她此刻這麼暴躁!
夏然白嫩的臉唰的紅了,紅到脖子根,窘迫的不知道說什麼好,看都不敢看溫姒言,飛快的說了句你好好休息,就奪門而出。
溫姒言嘖嘖幾聲,瞧著那速度堪比劉飛人,也是夠精彩的,暗暗讚歎,人的潛力是無窮的,練練都可以為國爭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