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犯了什麼事,你要把我扣留下來?”老板娘有點著急。說話口氣也不好了。
“我們懷疑你冒名頂替別人開車。”陳昊淡笑道。
“什麼冒名頂替,那是我朋友的車。我是幫她開的。”
“你的朋友不叫姚芸卿,叫楊浦吧。”姬曌突然說。
“你胡說什麼?”老板娘怒道。
“是啊,我們一直忘了查你的出租車牌,看來要好好查一下,另外,你為什麼要用假名去中醫診所看病?我們也認為你是在冒領公帑,所以請你配合我們進行調查。”陳昊笑道:“我要去資料庫查一下你所有名字背後到底意味著什麼,姚芸卿,溫柔和林琳。”
周SIR沒有多話,笑著站起來說:“林琳,就讓他們去調查吧,不要妨礙公務,反正四十八小時之後,我們肯定可以離開。”
看著三個人被員警帶走,宋飛揚歎息一聲對姬曌說:“四十八小時之內不能找到證據,我們就隻好放了他們了。”
“陳昊,你去起他們的底,我去找神賢。”姬曌轉身急急出門,卻一頭撞到一個人的身上,抬頭一看,卻是姒博。
“總警司,有事嗎?”姬曌忙敬禮問。
“聽說你們扣留了周賢中?”姒博問。
“這麼快就有人打電話求情了嗎?”姬曌笑道。
“他夫人是有背景的,當然電話來得快。”姒博說。
“給我們四十八小時時間吧。”姬曌說。
姒博看了他一眼道:“你有頭緒?”
“坦白說越來越糊塗。”
“你過來。”姒博說完轉身就走,姬曌便跟著他去了。
到了姒博的辦公室,姒博坐定看著姬曌說:“把案情的重點複訴一遍給我聽。”
“這個案子是這樣的,我們先是在情人旅館發現楊浦的屍體,楊浦是路虎的姐姐路鹿的男朋友,但是本身有老婆。後來我們又查到半年前離島警區有一樁和楊浦案很相似的懸案,就是錢升的案子。就在我們想要去查的時候,卻又接到報案說羅福死在海灘上,他們三個人都是被人勒死的,但是卻沒有任何反抗的痕跡,還有更嚴重的是,現場找不到任何凶手的線索。開始我和神賢以為凶手是通過電台尋找失戀者,替他們懲罰負心漢,但是還沒有來得及深入調查,總警司又指揮我們去調查中醫診所,結果半途又被拉到那個政治家的暗現場,結果再因為打麻將逼急了周賢中,令他承認殺了人。然後今天一早頭兒就叫我們去請周夫人到警區協助調查。所有的一切時間都是急匆匆的,中斷的。”
“你現在的想法是什麼?”姒博問。
姬曌看了姒博一眼,按著兩邊太陽穴道:“你有咖啡嗎?我想喝杯咖啡提提神。”
姒博給他衝了咖啡,姬曌接過來喝著笑道:“自從跟你分手,這麼好的咖啡就再也喝不著了。”
“說正經的。”姒博淡淡道。
“我現在沒什麼想法,隻是我們原來調查了中醫診所之後,覺得楊浦和錢升還有羅福都跟周夫人有關係,所以我問過周SIR,是不是因為妻子外遇,所以恨而殺人,他也承認了。可是後來神賢又告訴我,那個叫溫柔的患者是老板娘而不是周夫人,我又犯糊塗了。這樣看來倒是老板娘和三個男人有關係。而同時,這個女人又和周SIR夫婦關係很好。但是我們到目前為止卻沒有找到這三個人中任何一個人為什麼要殺人的原因和線索。”
姒博思索半晌道:“周夫人出身大家庭,平時的家教就很嚴,再加上她本人性格內向,認識的朋友並不多。”
“我也這麼想。”
“所以——”姒博盯著姬曌:“你不覺得老虎的姐姐路鹿才是這個案子的關鍵嗎?”
“什麼?”姬曌睜大眼睛看著姒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