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博想了想,沒有回答,側個身,閉上雙眼。外麵的人發出一聲歎息,退了。
第二天早晨,姒博醒來去叫姬曌,大師父看見大聲道:“他半夜走了。”
姒博回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大師父。
“那孩子坐不住,有了線索就要一鼓作氣的搞明白。”
“師父,你認識姬曌很久了嗎?”
“他啊,還是我幫著接生的呢。”
“是嗎?”
“他娘懷他的時候,他那個爹被人追殺,連累自己的老婆,挺著個大肚子逃到我這裏,羊水也破了,人也快不行了,沒辦法就隻好硬把這小子從娘胎裏扯出來了。”
“是這樣啊?”姒博喃喃的。
“他那個爹啊,就這一個親生兒子,老婆孩子大難不死,才徹底醒悟過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在這之前還三心二意的在江湖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混。”
“他不是有兄弟嗎?”
“那都是撿的孤兒。”
姒博聽著,想著從前的一個疑問,笑起來。他從前也曾見過姬曌的兄弟,隻覺得這幾個兄弟都不過是中人之姿,和姬曌簡直沒法比,不明白一個娘胎出來的怎麼會差這麼遠,原來原因是這樣子的。
“那小子要是不結婚生子,他們姬家就真的絕後了。如此不孝之子,何德何能承受父母大恩?”大師父似在自言自語,又似在說給姒博聽。
姒博又笑起來:“大師父,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不一定非得結婚才能生孩子啊。”
“無量壽佛。”大師父唱諾著,敲起了鍾。
姒博的心忽然間像被撞擊著,一跳一跳的像是要衝出胸口來,緩緩的,仿佛又有些痛。
當陳昊,路虎,司空賢和李誠,還有他們的頭兒宋飛揚回到東警區的時候,就看見東警區的大院裏警車呼呼的開進來,一數,居然有四部車。其實他們今天已經算是回來得早的,因為想著今天有要緊的事情做呢。
前三部警車上走下許多的員警,密切監視著從車裏下來的三個女人,錢升,楊浦和羅福的女友和妻子。
最後一部車裏走出來的是姬曌,看到他們一臉燦爛的笑:“我半夜回來看了陳昊電腦裏麵有關這些人的相片,有好多疑問想問她們,所以就把她們連夜請來了。”
“姬曌,你的動作也太快了吧?”陳昊笑道:“我們還想著今天才請她們來呢。”
“路鹿來了嗎?”姬曌看著路虎的車問。
“姐,下來吧。”路虎回頭說。
掩了麵的路鹿從路虎的車裏走了下來。
“好了,進去吧,有些事還是當麵說清楚比較好。”姬曌說。
一行人一起走進辦公室,三個女人被安排在了會議室坐著,過了一會,周賢中,周夫人,老板娘也一起走進了會議室,但是她們卻並沒有和那三個女人坐在一起,而是選擇坐在了對麵。
最後走進來的是路虎的姐姐路鹿,周賢中看到路鹿,那一直淡定的表情才有了一絲黯淡,雖然是瞬間即逝,但還是被姬曌看在眼裏。
路鹿向那三個女人的方向走去,那三個女人卻低下了頭不去看她。路鹿停在了楊浦的老婆麵前看著看著,楊浦的老婆顯得有些慌亂,但到底被看得火起,抬起頭恨道:“你看我做什麼?”
路鹿冷淡地說:“你怎麼也不會想到,我變得這麼醜,照樣能把你的老公勾引過來吧?”
“你?”
啪!路鹿伸出手,毫不客氣的狠抽了楊浦老婆一巴掌:“這一巴掌是為麗如和麗媚打的。”
話音一落,三個女人都雪白了臉。
“路鹿,不要跟她們一般見識。”周夫人輕柔的說。
路鹿冷冷走過三個女人的身後,坐在了對麵周賢中的身邊。
門邊,能聽到路虎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