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博洗完澡,清理完衛生間後回到臥室,見姬曌用被蒙頭一動不動,以為他睡著了,便自己鋪了床被睡下,可是沒過多久,便聽到旁邊傳來哭聲。
“你怎麼啦?”姒博掀開姬曌的被子,看到流淚的他疑惑地問。
“真的好痛,有點受不了,你能不能抱抱我。”姬曌伸手抹去淚花請求道。
“既然這麼痛,為什麼還要去做這種事?”姒博問。
“你是富家子,當然不用做這種事。我們家兄弟姐妹好幾個,老爸沒錢養這麼多人,不靠自己靠誰啊。這個方法賺錢最快,又多,也不耽誤上學時間。”
“那你這次賺的錢能讓你用多久?”
“一個月吧。”
“打成這樣隻夠用一個月?”
“這已經算好的啦,有的人不但沒賺到錢,還把命都賠上了呢。我去這半年,就死了三個,殘了二個了。”
“你說殘的這二個,算不算今晚被你打傷的那個泰拳高手?”
“他是第三個被打殘的。哎呀,睡吧,好累啊。”
姒博看了姬曌一眼,把他抱過來擁在懷裏睡下。姬曌真的累了,一閉眼就睡昏了過去。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醒來看,姒博還睡在他的身邊,而自己的頭還枕在姒博的手臂上。姬曌小心的動了動,但就把姒博弄醒了。
“啊,你就醒了?”姬曌忙說。
姒博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心中歎息一聲,他長這麼大還沒試過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的,想不到為了一個跟自己不相幹的人破了例。他想坐起來,才發現自己的手臂根本沒有知覺,一晚上被姬曌的頭壓著,都麻痹了。
姬曌看了姒博一眼,把他的手臂抬起來輕輕按摩著笑道:“真是謝謝你這隻手臂了,當了我一個晚上的枕頭。你真的是個好善良好純潔的人呢。”
姒博甩開姬曌的手:“起來吧,我有點餓了。”
“我們下去吃午餐吧,下麵小餐館的招牌菜很好吃。”
“你欠了人家多少錢?還去吃?”
“現在不是有錢了嗎?”姬曌笑道,正想站起來,身邊的BB機響了,拿起來一看,看到一行嚇人的字:“小子,你把東南亞的地下賭莊惹火了,先找個時間藏起來吧。”
姬曌眉頭一皺。
“什麼事?”姒博問。
“沒事,先去吃飯,吃完飯我送你回家,下午我也要回去看看老爸老媽呢。”
“是你爸媽Call你了吧?”
姬曌一笑點頭。姒博道:“那我就叫司機來,你也不用送了。”
姬曌看了姒博一眼聳聳肩:“好吧。”
二人起身洗漱後就下去吃午餐,正正好,放下筷子的時候姒家的司機就來了,二人分手後姬曌就去找賭莊的人。走到半途覺得有點後果不妙,就在路邊打了個電話給李誠,讓他幫忙叫警察。
“喂,喂,喂,為什麼要我叫警察啊?我家是法醫啊,我家調不動警察的。”
“我不管,反正你不幫我叫警察,我就告訴教導主任你開賭檔。”
“哎呀你這小子,我這算是被你抓到把柄了嗎?你去告啊,看教導主任能把我怎麼樣。”
“師兄,我不告訴教導主任,我告訴你媽媽怎麼樣?”
“哎呀,你,好小子,你去哪裏?”
“在鎮海路七號。”
“那裏?是個廢棄的工業區啊。”
姬曌也不聽李誠多話,掛了電話開著摩托車繼續跑。當他趕到現場的時候,老板正帶著手下提著包走出來。看到姬曌的時候愣了一下。
“你要去哪裏?”姬曌問。
“你怎麼來了,不是叫你躲藏一下嗎?我們也要避避風頭。”老板說。
“先把我的那份錢給我你再走。”姬曌淡淡的伸出手道。
“我不是不給你,等我到台灣安定下來,馬上把錢轉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