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如廁,等我回來,嗝……”
“杏兒村向東四十裏,一個茅草屋的老人知道石龍在哪裏。”老者突然說道。
林帆沒再理會老頭,許是內急,擺了擺手,繼續向門口走去……
秋天的深夜讓人感到絲絲涼意,林帆麵朝樹林,褪下褲子,忍不住哆嗦起來。
“不要去看石龍,否則你會後悔的!”
林中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來!嚇得林帆差點尿了褲子……
“誰!”林帆瞪著眼睛向林中望去……
“不要去看石龍,否則你會後悔的!”
那聲音又重複了一遍,而此時的林帆已經非常確定,那聲音的源頭,是對麵黑黑的叢林深處,他探頭向裏看去,卻隻看到黑洞洞的一片……
“你是誰!出來!”
林帆生氣地喊了一聲,那黑暗中卻沒再出聲,他隻覺得,那聲音好像特別的耳熟,卻又想不起是誰的聲音,難不成是那老頭子故意嚇我?林帆緊了緊褲帶,幹脆不再理會,返身走去,走兩步卻又忍不住偷偷回頭瞄了兩眼,見確實沒再有什麼動靜,便放心大步地向回走去。
“難道是我喝多了!?”他自言自語道。
推開木門,老頭的座位早已空了,林帆揉了揉眼睛,搖了搖桌子上的半壇子酒,哦,不能浪費……
…………
清晨……一縷陽光穿過木門,照射在林帆的臉上,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擦了擦臉上的口水,自己什麼時候在這裏睡著的早已無從知曉。
地上多了三個酒壇子,歪倒在一邊,至於後半夜發生的事,自己真的是沒有一點印象了。
他伸了伸懶腰,徑直向外走去。
“您慢走!”
店小二對於這種酒量大的顧客是非常喜歡的。林帆點了點頭,打著嗬欠彙入了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這是一個繁華的小鎮,林帆在這裏有五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他們一起讀書,一起玩耍,林帆雖然現在回了農村,但親戚在鎮上當官,所以會常來鎮上探親,順便賣點山貨。
晌午十分,林帆百無聊賴地靠在茶店的前台,等著自己的幾個小夥伴在這裏集合。
“他們怎麼還不來?”
他向店裏喊道。
店內很快走出一個年輕女子,端著托盤,步伐輕盈地向林帆這邊走來:
“快喝點茶醒醒酒吧,你以為隻有你這麼閑啊!”
仔細打量過去,一身素衣,長相俊俏,眼睛大而水靈,向一邊的小凳子上一坐,兩隻手托著腮幫子,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諾蘭,你為什麼總愛發呆?你是忽略了我嗎?”
林帆喝了口茶水,繼續說道:“說起來,昨晚有個人躲在樹林裏嚇唬我!我這醒了酒才剛想起來。”
“誰啊?”
“不知道啊,我記得那聲音挺耳熟,卻又記不清什麼樣的聲音了。”
“那肯定是你認識的人嘍。”
“知道我來這裏喝酒的,除了你們四個,還能有誰?”
林帆用懷疑的眼光瞅瞅諾蘭,昨晚那人的不會是她吧,這姑娘性情潑辣,整天最愛搞小惡作劇,大半夜地故意捉弄我吧。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一個姑娘家半夜去樹林幹什麼?”諾蘭甚至沒有正眼看過去,便已知道這小子想的什麼。
“為啥要集合這麼早啊,我還沒吃完早飯呢。”一個圓圓的身影一邊從街口“滾”了進來,一邊抱怨著。
“胡胖,你一天吃幾頓?都快長成雞蛋了!”諾蘭瞥了一眼胡胖,用更加厭惡的表情說道。
這個胖子,是首個懷疑的目標,林帆心中想著,沒事就愛騷擾我。這小子總幹些無厘頭的事情,經常說些別人用腳趾頭也懶得想的事情,昨晚沒準是他裝神弄鬼。
胡胖打了個響嗝:“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我如此英俊瀟灑……”
“說實話,您除了身子圓臉圓,外加能吃,還真找不出其他的特點了!”若不是聲音傳出來,大家還真都沒有發現,那胖子的身後還有一個精壯的小夥子,看上去,是被胡胖那巨大的身形擋了個嚴嚴實實。那年輕人留著標準的毛寸頭,身著一身黃色的長袍,濃眉大眼,腰間掛著一大串金銀首飾,搖著一把紙扇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