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張果老的怪異行為(1 / 2)

“呔!”張果老厲喝一聲,手中早已寫好兩道靈符,分兩道光線打向蛙兵。

“啪啪!”兩張靈符準確地擊中蛙兵,一張擊中額頭,一張擊中左胸。那蛙兵一時懸在空中,不斷掙紮著。張果老淡然地站在台邊,雙手呈太極之勢,微閉雙眼,悄悄運功。

蛙兵的雙眼很快褪去紅色,整個身體緩緩落回地麵……

張果老喘了口粗氣,仔細地注視著對麵的蛙兵,這蛙兵顯然沒了鬥誌,垂著雙手,目光呆滯。

“這便是降服魔物的應天咒,遇到魔物切忌慌張,要知道,魔物與妖怪可不是一個等級的,稍有差池便極度危險。”張果老又喘了口粗氣,繼續道:“你們先回去細細體會吧。”

眾弟子從驚嚇中回過神來,趕忙起身,紛紛向殿外走去,林帆幾人同樣驚魂未定,這情景讓他們想起了海底的慘烈。師兄們差不多走光了,林帆才匆匆向門邊走去,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又回頭望了一眼。那張果老卻在愣愣地望著眼前的魔物,這蛙兵像木偶人一樣,一動不動。林帆仔細地看了看張果老的表情,卻突然驚了一下,這表情,極其複雜,亦邪亦怒。

正恍惚間,張果老卻轉過臉來,盯著林帆。林帆心裏咯噔一下,趕忙關上殿門退了出去。

這一路上,林帆都心煩意亂,張果老為何當眾召喚魔物!?他最後的眼神好像也是哪裏不太正常。他為什麼不趕緊將魔物送走或者消滅?

難道,這張果老有什麼秘密!?

“張果老可以召喚一隻魔物來昆侖,同樣可以召喚出成千上萬的魔兵來昆侖。”

身後的低語嚇得林帆心驚肉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蘇少緊一步趕了上來:“光埋頭走路,把我們都忘了吧。”

“呼……”林帆長出了口氣,打量四周,其他人早就都走沒了影。

“別找了,各有各的心事,一出大殿就走散了,各回各處了。”蘇少無奈地擺了擺手,繼續說道:“想必你也覺得我師父有問題了吧。”

林帆點了點頭:“我顧慮的事跟你一模一樣,平日你師父有什麼異常嗎?”

蘇少低頭沉思了一下,繼續向前走去,諾大的廣場上兩人的腳步分外明顯。

“自從我來,師父一直沒有特別之處。”蘇少道:“隻是……”

“嗯?”林帆轉過臉來。

“隻有一事我非常奇怪,震木觀內成氣候的師兄並不多,可以禦物飛行的師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每次師父出門都格外顯眼。”

“嗯,你們觀很少出仙人。”

“師父對於徒弟亦是諄諄教導,無奈天性聰敏者甚少。”

“嗯,然後呢。”

“而張果老的為人格外嚴謹,遇法事或要事都格外認真,鍾離權死的那天,他也是早早赴會。”

“你是說?”

“我親眼看到一道仙器在鍾聲響起前飛走,除了張果老不可能有別人。”

“什麼!?”林帆吃驚地停下腳步。

蘇少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林帆仔細回憶起來:“震木觀與兌金觀挨得最近,張果老又出發的極早,本應第一個到達的他……”

“沒錯!”蘇少接過話頭:“據諾婭所說,張果老與呂洞賓是最後一個到場,且是步行!”

林帆恍然大悟道:“也就是說,張果老有足夠的時間出其不意地將鍾離權打死,然後退出屋後,待眾人趕到,迅速混入人群!”

蘇少點點頭。

兩人繼續前行,被自己的猜想驚得合不攏嘴。在這大昆侖,他們是如此渺小,僅僅隻是最底層的修行者,如今發生這麼大的變故,隻能憑猜測,卻也無能為力。

“今天晚上。”林帆轉過身望著蘇少:“我們茅草屋集合,把整件事情順一下。”

蘇少點了點頭,兩人在岔路口分了手,各自返回觀中。

太陽很快落了下去,茅草屋外寒風瑟瑟,蘇少把大家召集在一起,默默地吃著飯,等待眾師兄散去……

搖曳的燭光下,林帆手撐著額頭,在想著什麼。人群漸漸散去,盡管屋內點起了兩隻蠟燭,但微弱的光線對於這空洞洞的茅草房來說也隻是微不足道。每個人呆呆地望著眼前的碗筷,各自思襯著這複雜的情況。

鐵拐李,這段時日夜夜閉關行為異常神秘,且林帆那晚明明看到他捕殺靈鼠。靈鼠對於無極觀來說就像是哨兵一般,一旦有魔物靠近,便會像警笛一般蜂鳴。可鍾離權所中的混仙腳也的確不像鐵拐李所為。呂洞賓確實可自如運用混仙腳,且出其不意的情況下也完全可以製服鍾離權,但時間並不合適,且平日也沒有什麼異常的行動或者說我們沒有發現。而張果老,道行頗深,又有足夠的時間對鍾離權下手,這赴會的時間也格外詭異,占盡了天時地利,一時間除掉了兩位上仙,還將嫌疑推到呂洞賓身上。可……張果老對於混天腳的領會有限,不會用的出如此大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