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
誰可以告訴我,世界上……不,我家有時空穿越機?
光禿禿的黃土山洞,外麵是綠油的雜草,這可不是他的家了?無夜額頭悄悄滲出汗來。雖然他很想告訴自己這是夢,可是身上掛傷的疼,還有吹來的涼風偏偏說:這是真實的!貌似好像得救了,可他也高興不起來:“該死的——!”無能為力的低咒,隻能走出山洞探測一下。
靠著凹凸的山壁,蹣跚的的腳步,傷口雖小卻說不出來的疼痛。那張俊美的臉早就極度扭曲了。盯眼看去,豆大的冷汗沿著臉頰滴落。
不是吧!
除了一棵棵撐天大樹,快淹沒膝蓋的綠草,樹木上的鳥就一直唱個不停,他也分不清楚自己掉到哪個時空?原始!?恐龍?!最好都不要了!
“你醒了!”
隨聲望去,一雙漂亮閃動的紫眸興奮盯著他,就似天上的星星,真的很漂亮。可是……卻長在一隻如樹粗的莽蛇身上,那……他隻有暈倒。
早上記得,明明是在做早飯的!明明……
“滋——!”蛋黃遇見燙燙的油立刻一個個冒泡泡,翻弄幾下便就起鍋裝盤。“媽,別敲鍵盤了。把早餐吃了!”擺好豐富的早餐,另一頭任宜婷飛奔而來,不忘記對自己寶貝兒子俊俏的臉一技香吻。
“寶貝,辛苦了!”任宜婷是一個小說家,主打言情與耽美小說。最大的愛好就是把寶貝兒子打扮的花見花開,人見人愛,照目前來說是達到了。
無夜身高183公分,這是從小她每天讓他倒掉單杠的效果。長期運動的完美的肌肉,沒有多餘的贅肉,性感噴血。那又長腿更是讓人嫉妒!腦袋完全遺傳車禍去世的老爸,聰明!漂亮的手指是能登大堂奏鋼琴,下地了廚房做菜。從十二歲起便由他主廚一日三餐。六年這久,廚藝不遜色於
高級廚師。那張臉就不用多說,大概是音樂的關係陪養出他一身的貴氣,站著不說話活脫一王子。可是冷冰冰的酷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養成的,隻在熟人麵前才輕忪自如。不過也是人見人
愛,最近不是□□媽非拉去當她新品牌的模特嗎?結果是一紅衝天,要不是用了假名,化裝,變了發型估計是不敢出門了。這臭小子還嫌太累,真是的!
看著親親寶貝兒子,作為母親還真是的大滿足了:“兒子,你幹媽讓你去公司。有什麼西裝需要你搞定。媽媽知道你不喜歡,可是你幹媽是媽媽最好的姐姐,對你又那麼好,你忍心她完不成工作啊?”
又不來這一套,反正我沒選擇權力。“我知道了。”收拾好盤子,無夜眉頭也不想皺了,轉身走進廚房。“媽,你把碗洗一下。”
“沒問題——!寶貝兒子,加油!”明明都快40的人還是小孩子的個性。
回到房間,拉開衣櫃,密密麻麻的全是衣物。他從不擔心自己沒衣服。媽媽每一個月都會準時一大包的更新他的衣櫃,幹媽就更不用說了。大包的新款式,反正他是窮啥也不會窮衣服。隨便
拿上一套黑色中長休閑西服。黑色是他的最愛的,任宜婷也喜歡給他買黑色。記得有人說過他的黑色是一種保護色,不想讓人靠近的拒絕。也許吧!至少以前是如此,現在也習慣了!換上衣服
怎麼看也不是一個18歲畢業的高中生。幹媽紅葉總會把每一件衣服的配飾放入衣袋.拿出一隻藍色的水晶耳環套上左右耳,修長的雙腿,英俊的臉,深邃的眼眸,誘人的雙唇,難怪當紅女星都倒貼!
鏡中的人隻是稍稍揚眉,也沒什麼高興的樣子。太苦燥了吧,這樣的生活!高一的時候他也隨年齡交過女友,可是他過不了多久就膩了。又是男性送情書,他拒絕。他可不想老媽歡天喜地的
慶祝他是同誌。久了心裏也就悶了,沒人說話很寂寞。試著改變自己也變不了多少,幹脆隨遇而安,總有一天有人可以讓自己不再孤獨。
思考完後的人歎息一聲轉身準備出門,一股暈眩讓他眼前天旋地轉。怎麼了?貧血嗎?甩著腦袋試圖讓人清醒一點,更是事敗功倍,那種暈眩更濃烈了。看來是要窩在家了!心中剛念完,眼前就一片黑了。
暈前的記憶就這麼多吧!然後……蛇——!
“對不起,嚇到你了!”男子垂搭著頭,銀白色的發絲長到腰身。柔美的臉蛋讓他沒辦法和莽蛇扯到一起,一幅可憐的模樣。怎麼說他沒把自己給吞了還救了自己,不然自己都隻剩下一架骨頭。
無夜看著手上的野果子,不遠處濕搭搭的衣服,一隻莽蛇幫自己洗衣服、清理傷口、找食物……他還真是別扭。“沒事,先問一下此地何名何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