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躺在旗木大院的樹蔭下,聽著夏日裏有些聒噪的蟬鳴。這是旗木赤風的一個小小愛好。在他的記憶力,他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來到這裏已經有兩年了。
從最初的彷徨無助,到如今也總算能坦然麵對了。隻希望前世的父母不要太傷心才好,辛辛苦苦把兒子養那麼大,卻在某一天突然就那麼消失了,是誰都是很難接受的。
說到前世的赤風,很遺憾他並不會任何武功,也沒有什麼異能之類的特殊能力,也不是什麼超天才。隻是茫茫人海中很普通的一員,他會玩鬧,會叛逆,會喜歡同年齡裏漂亮的女孩子。待到高中,逐漸懂事,了解了父母工作的辛苦,開始努力學習,總算考上了市裏最好的大學之一。
然而就在大學裏的某一天,赤風獨自訓練完籃球,走在回寢室的路上時,麵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扭曲的黑洞。黑洞開始比較小隻有籃球大小,詭異的是它旋轉著,逐漸變大起來。正當赤風揉著眼睛,懷疑這是自己太累了才出現的幻覺時,一陣難以抗拒的吸力襲來,把赤風就那麼吞了下去。
赤風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並沒有想象中的大喊大叫。因為他的意識早已經醒了,隻是因為某些原因睜不開眼睛罷了。赤風站起身,望著腳下的一把“破”刀,眉宇間有些說不出的感慨。
接著黑洞再臨,赤風仿佛早已經知道一般,無驚無喜地再次被吞沒。同時被吞沒的還有他腳下的那把藍色的刀。隻是這次,赤風很早就睜開了眼睛,在他眼前的是沙灘,然後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突然一個巨大的海浪打來,弄濕了赤風半邊的身體,然後一個灰色奇怪的果子就那麼滾到了赤風的腳下。
“就是它嗎?”似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某人的問話。但是在這個無人的小島上是沒有人回答他的。赤風搖搖頭,嘴角帶著五分苦笑又帶著五分激動拿起這奇怪的果子,隻是一口就把它咽了下去。
果然是傳說中的味道,好難吃……
赤風擦了擦嘴角,眉宇間卻多了份堅定,突然張開雙臂,像是要環抱住整個世界一般。
“來吧!”
果然詭異的黑洞又再次吞沒了他,不過這次的旅程卻和之前的兩次都不同。前兩次赤風都能保持自己原來的樣子,也就是他二十歲時候的樣子。但是這次他的靈魂卻離開了他居住了二十年的身體,然後獨自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火影的世界。
這個世界才是他即將居住,並征戰的世界。為了她,為了那個約定,他必須變強,很強!
“哇,哇哇……哥,哥哥,哇啊啊”一個稚嫩卻又響亮無比的童音打破了赤風的回憶。赤風苦笑地爬了起來,拍幹淨屁股上的雜草,往大院的一個房間走去。
旗木愛莎,赤風的同胞親妹妹,是在這個世界上赤風最親近的人了。赤風與愛莎的父母在他們一歲的時候就因為任務死在戰亂中了。赤風隻知道殺死他父母的是霧隱村的人,至於其他的信息,家族中的那些長輩也沒有在當時隻有一歲的赤風麵前提起過。
“愛莎,愛莎乖,哥哥在呢”,赤風打開房門,來到哭的稀裏嘩啦的小女孩麵前,很是溺愛地劃過女孩可愛的臉龐,帶走還遺留著的淚水。說也奇怪,剛才還哭的那麼驚天動地的愛莎,在赤風身邊卻立刻安靜了下來。抱著哥哥的手臂,卻又沉沉的睡去。
赤風歎了口氣,愛莎畢竟還是兩歲的小孩啊,又不像自己那般,曾活過二十年,又幾經穿越黑洞,此中鍛煉的精神力自是無法比較。兩歲的小孩還是十分嗜睡的,赤風看了看時間,再過不久晴子也該過來給他和愛莎準備晚餐了。
旗木晴子是赤風的父親旗木日輝在戰場中帶回來的孤兒,也是受戰爭連累的無辜可憐之人。因感激父親,便改姓旗木,留在家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後勤工作。不久之後赤風和愛莎就出生了,父親和母親也突然離去,後來都是晴子照顧著赤風和愛莎。她今年十歲,比赤風和愛莎大了八歲,赤風和愛莎都叫她姐姐。
說到旗木一族,其實並不是一個很大的家族。此時已經是木葉43年,第二次忍界大戰已經過去數年。但這並不意味著哪怕是象征意義上的和平,村子與村子之間仍存在著無數的明爭暗鬥。所謂的忍界大戰是牽扯到以五大國為首的所有忍者爆發的戰爭,但除此之外,各國之間也存在著數不盡的摩擦。
而旗木一族在木葉隻能說是一個中等大小的家族,一年前旗木一族的頂梁柱木葉白牙,也就是旗木朔茂自殺的消息更像是一陣颶風襲來,讓這個家族在風雨中更加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