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歌,你不要作出那一副很不屑,冷酷的樣子,你根本就不配,你現在不是什麼顯聖的貴族,你現在是顯聖的叛徒,你現在是被全多莫科星人所不齒的人,你現在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罪人,你沒有資格站著看我,你這樣的罪人隻能跪著”冥牛手中的三叉戟,在爵歌的膝蓋前劃過,寒光一閃,膝蓋上一道血柱噴出。
冥牛的動作並不快,但爵歌好像成為木偶一樣,躲也不躲。
爵歌身子一晃,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身子跌了一個踉蹌,屍體一樣蒼白的臉色上浮現出,病態的殷紅,但還是咬牙站起。
“喲,你們快看這叛徒還挺有毅力的。”冥牛陰笑
匡計點了點頭,用嘲笑般的語氣說道“對對,果然不愧為是顯聖最大的叛徒,你還聽有骨氣!!”
“他這不叫有骨氣,他這叫不知悔改”西祠糾正道“像他這樣的叛徒,根本就沒有資格說骨氣那兩個字”
匡計恍然大悟“噢噢噢,是我口誤,這叛徒用骨氣二字還形容他們簡直是侮辱了那兩個字,看來爵大叛徒你還是不知悔改,那這樣呢?”
匡計雙目瞪圓,射出三道手臂粗的綠光,成‘品’隻狀,分別射向了,爵歌的額頭、胸口。
爵歌緊咬著嘴唇身子往右一倒,“蓬”的一聲,直挺挺的摔在離開地上,但從而也躲過了那破空而來的三道綠光。
爵歌艱難的想要站起來,但冥牛一大腳踏在了爵歌的腦袋上,“蓬蓬蓬”重重的踩踏。
“你這個叛徒,隻配躺在地上”冥牛陰狠的說道“舉個,你不是很囂張,很麼高傲,你不是貴族嗎,你以前有沒有想過,會這樣被我踩在腳下,恩?叛徒你說話呀!!”
說著冥牛又是一腳踏在了爵歌的臉上“你現在以為你是誰,你現在以為你還是貴族,執行司?不,你現在隻是一個可憐蟲,一個性命都掌握在我手中的可憐蟲!!不僅如此你還是顯聖最大的叛徒。”
“垃圾!叛徒!可憐蟲!!”冥牛每說一句就一腳踩在爵歌的頭上。
“老子不過就是強奸了一個平民少女而已,你竟然還要殺我,說什麼為了維護顯聖的榮譽,維護什麼顯聖的信譽,你能代表顯聖嗎?你不能,你就是一個可憐蟲,就是一個叛徒,若不是最後封停大人為我求情,老子可能已經死了,已經死在你的三叉戟下了。”
冥牛猛的抬起一腳,踏在爵歌的頭上,“蓬”,砸出了一個淺坑。
“既然封停大人都為我求情了,你他媽還是不放過我,還說什麼要在那女人的父母麵前,磕頭道歉,還要將我一年的所有酬勞都賠給那女人的父母,現在你就匍匐在我的腳下,你不是很囂張,很厲害嗎?號稱是顯聖千年以來的最天才,你有本事現在起來殺我呀”
冥牛一口唾液吐在了爵歌的臉上“你現在沒有那個本事殺我,現在匍匐在我的腳下,反正你已經命不久矣了,我就再告訴你一件事吧,那女人的父母並不是搬家了,而是當天夜晚就被我殺了,而且我還在那女人父親的麵前將她母親先奸後殺,怎麼樣是不是很憤怒?不過我還在他們家中找到了我賠償他的那筆錢,說起來微微還小賺了一筆,還得謝謝你!!”
“那這就是我作為給你的感謝!!”冥牛一腳踢在了爵歌的腹部,將爵歌疼得痙攣。
臻項的聲音已經沙啞,每說出一個字喉嚨就像被刀切一樣“你怎麼做不過是在我麵前維護你那根本就沒有的自尊,你依舊不過是一個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