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封停大叫,臉頰因為疼痛而扭曲,緊緊的咬著牙,牙齦都溢出了鮮血,雙手緊緊的握著,手背上青筋仿佛一條條醜陋的小蛇,顯露了出來,額頭上更是冷汗淋漓。
很難相信封停這樣意誌如此堅毅的人,是什麼樣的疼痛會讓封停叫出來,是什麼樣的疼痛會讓封停疼成這樣,封停指甲都印出了血痕,恐怕這種疼痛比起四諦的毒翅之眼隻高不低。
那魔池中,此時好像是燒沸的水一樣,血水震蕩,熱騰騰,爆起一個一個的水泡,那種熱度,就連天和站在五十米外都可以感覺到,四周的空氣好像霎時之間變得暴躁,不要說其他,光是那魔池中的溫度,就足足可以將鋼鐵熔化,更不要說是肉體凡胎。
但不僅僅如此,須臾之間那沸騰的魔池急速的旋轉起來,形成了一個瘋狂的漩渦,扭曲空間的旋轉,血水激蕩,一瀉千裏,漲潮了一般,血水升了起來,猶如龍卷風一般在空中旋轉,震起十丈,遠遠看去仿佛是一根血柱。
封停的身體被那旋轉的力量,硬生生的扯開了一條一條的傷口,不消半刻,封停全身上下就布滿了一條一條猙獰的傷口,封停整個人仿佛要被撕裂了。
沸騰,撕裂,光是這樣是不足以讓封停疼成這樣的,,最恐怖的還是,那魔池中如汞漿的血水,一滴一滴附在封停的皮膚上,然後從封停的毛孔硬生生的鑽進去,然後在封停的血管中停留了一會有鑽了出來,封停此時有一種仿佛身體要被撕裂了的感覺。
慢慢地封停臉上的疼痛消失了,但臉色卻變得極其的蒼白,就好像是剛死之人停止了血液流動,而照成的那種蒼白。
封停雖然沒有沙獸,沒有吭靈那邊的強壯,但身體也算是健碩的,但此時封停消瘦的象枯木,瘦骨嶙峋,甚至比起奇一齊瘦的更加的誇張,猶如一個幹癟的氣球,越來越瘦。
中古、月朋、天和、旬可目不轉睛的盯著封停,眼前這詭異的一幕,讓四人忘記了自己守護的職責,旬可想要衝上去但被月朋攔住了。
“放開!”旬可冷聲。
“目使叫我們守護他魔化,不能有絲毫的閃失,我們隻要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足夠了”月朋說道“目使自有分寸。”
最終旬可還是被月朋說服了,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封停身體中血管的血液已經停止了流動,凝成了一顆一顆的血珠,然後那血珠順著被血水撐開擴大的毛孔鑽了出來,最後封停的全身上下竟然找不出一絲鮮血,像是被吸血鬼吸盡了一般。
封停不僅沒有感到害怕,反而更加非常高興的狂笑“哈哈哈,果然魔池已經接受我了,下麵就是換血了,換血重生!!”
換血重生換一種說法就是魔化
封停的話音剛落,那一滴一滴猶如汞漿粘稠的血水,一滴一滴有鑽進了封停的身體,但這次並沒有在出來,而是留在了封停的血液當中,變成了封停的血液,封停幹癟如枯木的身體也慢慢地膨脹了起來,就像正在吹氣的氣球。
“換血重生?!!”天和四人腦子有一點麻木了,換血重生,這世界上真的還有如此不可思議的事。
接下來出奇的順利,那魔池中的血水像是找到了歸屬一樣,一滴一滴湧進封停的身體,封停的指甲慢慢地變長,鋒利如刀,仿佛是剛用那指甲破解了數十人的身體一樣,閃爍著血紅異樣的光芒。
封停額頭上的那黑色的胎記也慢慢的擴散,不一會就布滿了整張臉,變得跟那漆黑的大邪魔一樣,黑色的胎記占領了整張臉,向身體推進。
“原來我的估計是要五天才能與這魔池融合,但沒有想到會如此的順利,哈哈至少節省了二天的時間。”原本封停的聲音是非常的溫和的,讓人聽起來如沐春風,但現在完全相反變得非常的沙啞,就好像是那破舊留聲機的聲音,刺耳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