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九一扔,將三尖兩刃刀扔到了擂台下,嘴角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獰笑。
如果臻項想要去取回的話,就必須下擂台,下了了擂台就輸了,與東年的賭約也是輸了,也是一死,如果臻項不拿回三尖兩刃刀,武九他都可以將其打敗,至少武九就是這樣盤算的。
“現在看你還有什麼本事,沒有了那伯器,你就不是我對手了”武九一步一步的逼向臻項,雖然已經斷了一隻都但還是戰意沸騰,勢要擊殺臻項。
“如果你現在告訴我,是誰指示你擊殺我的話,我還可以饒你一命”臻項漫不經心,對於三尖兩刃刀被扔下擂台了絲毫無所謂。
從開始在邊沿的時候確定他們四人目標就是他自己的時候,臻項就一直在想,到底是誰想要對他動手,臻項他們幾人不過才到這拉庫星沒有幾天,接觸的人並不多,得罪的人也就更少,所以臻項算來算去就將目標鎖定在了白笑顏、森參、東年三人身上。
“白笑顏現在應該在由丘城,而且憑他那高傲的性格,想要殺我的話,他會自己動手不會找其他的人。”
“而東年,依他對王派那個朋友誅殺滿門來看,他倒是很有可能這樣做,可我從他那不屑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根本就沒有將我方在眼中,從他答應我賭約的語氣看來,他根本不會認為我會贏,所以也沒有必要做出”
“那剩下的就隻有森參了,那個王朝的三公子”幾乎在一瞬間臻項得出了答案。
但臻項的腦中卻不知覺的想起了森參在臨走的時候說才那句話‘對了,你們最好你小心,大楷,他可是想要至你們與死地。’
“難道是那個叫大楷的人?可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大楷,森參也沒有理由會編一個人名。”臻項摸不著頭腦,所以問武九。
“哈哈,你真聰明竟然猜到了我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你,不錯從一開始我們四人就是要殺了你,但沒想到卻武一、武三、武十七卻被你殺了”武九發出喑啞的笑聲
竟然說破了武九目光中的殺氣就不掩飾了“不過你現在卻變笨了,現在我才是掌握勝利的人,你的那伯器已經被我扔下去了,你現在根本就不能將我擊傷,我現在掌握你的命運,所以現在是應該那你跪下來求我,而不是什麼饒我一命”
“是嗎,勝利掌握在你的手中”臻項搖了搖頭,一手虛空一抓,那被武九扔在擂台下麵的三尖兩刃刀竟然自己回來了,就像是有眼睛一樣,自覺的回到了臻項的手中,神奇擇主。
臻項揮舞著回到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問道“現在你還認為勝利掌握在你的手中嗎?”
武九眼睛都瞪直了,他以受傷為代價才將那三尖兩刃刀扔下去,而現在三尖兩刃刀竟然自己回來了,好像有眼睛一樣,自己回到了臻項的手中,這怎麼可能?!!
“你手中是什麼伯器”武九那喑啞的笑聲再也發不出了,語氣之中有的隻有震驚。
臻項將三尖兩刃刀在空中一挽,挽出了一個刀花,寒光閃爍“現在你可能將指示你的人告訴我了吧,是不是森參,又或者是大楷?!!”
臻項緊緊的盯著武九,但武九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看上去沒有絲毫的起伏。
從一開始臻項被武一話中一道,由於他們手中利刃的特殊,會一直流血,臻項一定會流血而死,當時武一覺得將臻項擊殺的任務太簡單了,但一轉眼那臻項手指隨意的在身體上點幾下,那傷口的流血竟然停止了。
之後與五一硬拚,武九就認為不就之後臻項會死,但事實上是武一撐不住了,被臻項擊殺。
然後武十七以小換大,臻項一腿踢向武十七,那個時候武九就肯定的認為臻項死定了,武十七手中的利刃一定會割破他的喉嚨,但最後的結果卻是武十七被腰斬了。
而臻項到現在都沒有死,武九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所以施展了《黑蟒身》,將身體的硬度提高了十倍,臻項破不了他的防禦,可正當武九他已經覺得勝券在握臻項竟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了一把伯器。
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厲害的地方,所以武九他不屑,一點也不看在眼中,可令他想不到的是那平平無奇的伯器竟然可以將他的手臂斬斷。
最後武九運用了一個以受傷為代價的方法,將臻項手中的扔到了擂台外邊,然後武九就知道下麵是他的表演了,沒有了那伯器臻項根本不能破他的防禦,可他的這個幻想又一次的被臻項擊破了。
臻項將武九心中的幻想一個一個擊破,他現在才知道了這擊殺臻項的任務是難上加難,但派下來的任務必須完成,哪怕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