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 2)

半月後。

桃園鎮十裏方圓桃花飄香遂得此名,鎮上唯一的客棧名為悅來,逢得春季每日送往迎來忙的不亦樂乎。

今日的悅來客棧與往日並無不同,不過來了兩個與眾不同的客人,一人白衣飄飄風華絕代,一人放縱不羈瀟灑帥氣。

“二位爺,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呀?”一見二人進店小二立刻熱情上來招呼。

“既打尖又住店。”秦依寒道,“給我們兩間幹淨的上房。”他可是打心裏美得很,有白玉一路照顧早已飄飄然了。

“二位爺真是對不住,小店剛隻剩一間上房,您看這……”小二看向白玉和秦依寒,意思就是您二位都是大男人,也沒什麼可避諱的,沒法子擠一擠吧!

秦依寒和白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鎮上也沒別的客棧能怎麼樣,住吧!

“那我們就住一間好了。”白玉看了看周圍無數雙盯著他們的眼睛渾身不自在,對小二言道,“我們喜歡清靜,飯菜好了送到客房去。”

“沒問題,您二位請。”小二隨即在前麵引路,帶著秦白二人前往客房。

客棧雖然不大,客房還算幹淨雅致,沒什麼可挑剔之處,卻看到秦依寒一臉的苦瓜相白玉實在不解,“怎麼?是不是傷口又痛了?”明知這話問了也是多餘,一來是對自己的醫術十分自信,二來秦依寒這幾天經常如此,可他實在找不出其他理由,問了他也不說。

“沒什麼。”秦依寒瞧著白玉,自己也不知道近來為何總是沒來由的生氣,可他見別人看白玉的眼神就是不舒服。剛好小二送飯菜上來,秦依寒一甩袖子,“吃飯吃飯!”

看秦依寒拿起個饅頭非常賣力的咬下去,雖不知他究竟別扭什麼,但白玉打從心裏想笑,隻是他沒敢笑出來,否則這事兒就沒完沒了了,秦依寒非和他抬杠到天亮不可。剛認識的時候秦依寒言行還算拘謹,半月相處下來,那份循規蹈矩早飛到九霄雲外去了,而且尤其喜歡和自己鬥嘴,那活脫氣死人不償命的性格比之十二年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怎麼不說話?”看白玉沒再理他,秦依寒憋不住的問。

白玉瞧著秦依寒狼吞虎咽的樣子,道,“我怕你把我當饅頭吃了。”話剛出口白玉就後悔了。

果然,秦依寒立刻來了精神,“不會不會,饅頭是用來吃的,你是用來看的,秦爺我分得清楚。”

“你……”這秦依寒是越來越過分了,“看秦兄傷勢已好了大半,精神好得很,想來不再需要白某相送,明日……”

“明日我們一起上路,我知道白公子一向言出必鑒,既說了送我回山莊,怎好丟下病人走了呢?”沒等白玉把話說完就被秦依寒截了去,他的傷是差不多好了,單獨回去也毫無問題,可他就是不想白玉走。

“在下好像沒說過我是一言九鼎的君子。”

“秦爺與你道歉還不成嘛!”說著夾了一塊精肉到白玉碗裏,“這麼點兒小事也斤斤計較,到是像個女人了。”

“秦——依——寒!”

見白玉扭頭就走,知道他是真生氣了,秦依寒趕忙上前拉住白玉的胳膊,“我錯了,你別……咳咳……”一時情急竟忘了剛下口的魚中有刺,‘生氣’二字還沒說出便硬被卡在嗓子裏。

“嗬嗬……”白玉深知秦依寒的個性,本也沒太生氣,看到秦依寒滿臉通紅單手捶胸,另一隻手還不忘死拉著自己不放的狼狽相,忍不住笑了出來,“吃口菜壓一壓。”白玉夾了口菜送到秦依寒嘴邊,左手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要不是我與你恰巧同路也去汴京府,才懶得管你。”

吃點菜喝點酒總算把氣兒調順了,看著身邊笑得開心的白玉秦依寒道,“不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