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瓦,白牆,翠竹環繞。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教室裏朗朗讀書聲中,是一個持書的消瘦身影,細長的指捏在雪白的書頁上,一雙大眼略帶笑意,“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於歸,宜其家室。”
“蘇老師,蘇老師,”打開的門縫中一個粗壯的男子探進半個身子:“蘇老師有人找!”
他點了點頭,讓學生們自己朗讀,隨男子走了出來,壯男習慣性的一把攬上他的脖子,大力的差點勒死他:“蘇老師,你要小心哦,來的好像不是什麼好人,要不,嘿嘿,我陪你去吧!”
“謝謝你,董老師,我自己可以。”男子輕輕縮肩,卸掉了勾在脖子上的手,向操場走去。
不大的操場上因為收冬麥,又擠進幾個糧垛,一眼望過去沒看到人,隻好繞著糧垛找找看。漸漸的他終於覺出了不對勁,仿佛被掠食者鎖定了的獵物,心一下子揪到一起:是----他嗎?
“蘇、韶!”
這咬著牙蹦出的兩個字,像一隻箭一下子釘到了蘇韶的心裏,然而還來不及回身就被身後的人一腳狠狠的踹在了腰側,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甩到了麥垛上,腰弓到極限,拚命的張嘴卻吸不進一口氣,可是那人還並不打算到此為止,一個箭步跟上來,抓住他的後腦用力頂起,痛得微睜的眼就這樣看見了那張麵孔:特別濃的眉倒豎著,咬牙切齒,一頭亂發——江勁!!
“蘇韶,你他媽的逃走!”氣極的人大吼著一掌就揮在了他的臉上。
蘇韶整個頭倒向一邊,沒來及咬緊牙,唇舌都破了,伴著猛咳吐出一口血水。
“勁哥,住手!那是韶啊!”跟來的翠衣女子大叫。
“滾開!!”江勁像一頭失去理智的猛獸根本不許任何人靠近!
好不容易緩上一口氣的蘇韶,一手按在腰側,一手勾了江勁的脖子,努力睜大了眼盯著麵前的人:“勁......”
“不準叫我!”捏在蘇韶肩上的手猛地收緊,頓時讓他再發不出半個音來,臉上慘白如紙。“你不配!!蘇韶你怎麼這麼賤呀,啊!誰要你都給,啊,誰都行啊!”江勁劇烈的搖著手中的人,仿佛要將他拆散了似的,抓著他的頭用力的拖到一邊,指著偷偷跟來已經被手下製住的董峰:“賣給我不夠,還要賣給別人,連這種地老大都要啊!”
“不!放開他!不關他的事!!”
“嗬,心疼了!”看到蘇韶現在還為別的男人求情,想起剛剛兩人勾肩搭背的一幕,江勁簡直要被氣炸了,手改鉗住蘇韶的下顎:“這麼粗俗的人,難道是床上功夫了得,他能滿足你嗎,啊?”
“不,不是......他不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江勁冷笑一聲,“那就讓他知道知道!”說這就一下噙住了蘇韶的唇,一手更直搗黃龍的按在了他兩腿間的中心。
被壓製在地上的蘇韶隻覺得熟悉的恐懼一下子湮滅了他,“不,不要!!!”
明知無用,蘇韶還是拚命的掙紮起來,結果下一秒就被一記重拳打在了肚子上,翻江倒海的痛,可是連弓身也不能,被用力的拉直,釘在地上。
“由不得你不要!”陷入烈焰的江勁兩三下就撕碎了蘇韶的上衣,清白的皮膚在冬天的寒風裏瑟瑟的抖著,火燙的唇雨點般烙在上麵,吮著,啃著,咬著......
被製在一邊的董峰拚命扭動著,燒紅了眼,嗚嗚直叫。
一路吻下,江勁熟練的解開蘇韶的皮帶,連內褲一起扯到膝蓋處,當整個下體曝露在冰涼的空氣中,瘋狂反抗的蘇韶突然安靜了下來,隻有身體無法控製的抖著,而江勁的手已經殘忍的按到了那小小的穴口,摸索了兩下,冰涼的手指就捅了進去。
“嗚——”激起的痛讓蘇韶弓起了脖子,長發後揚,大睜的眼睛無神的望向遠方。
很快已經有三根手指插了進來,完全無法放鬆的後穴,隻是手指就已經血肉模糊了,暗紅色的血液順著指縫滴在土裏,痛到無法忍受的蘇韶,整個人漸漸恍惚起來,抓著江勁衣領的手終於無力的垂了下來,歎息似的吐了一個字:“勁.......”
抽插的手指停了,喘息著江勁對上了蘇韶的眼睛,就是這雙惹盡千帆的眼睛,清靜如水,幽明如蘭,上挑的眼尾再添一分桃色,這一刻,少了劉海的遮掩,那麼幽怨的睜著。
“該死!閉上你的眼!”低咒一聲,江勁不甘願的抽出手,開始幫蘇韶拉上褲子,上衣已經沒法穿了隻好用自己的外套裹住,“能起來嗎?”
可蘇韶一點反應也沒有,“怎麼了?”江勁把他的臉舉到眼前,比逃開自己的時候整張臉更加瘦削了,不禁用手指摸索著臉頰,淚就在這個時候噴湧而出。
蘇韶抵著江勁的耳朵,像被千斤的重石壓在喉口,撕扯著:“江勁,你殺了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