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時,女郎已經穿過舞池來到了小桌邊:“你還好吧?”出口的關切連女郎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桌邊的女人,不,現在看清楚了,隻能算是女孩,從咳嗽中微微平複才抬起頭注視著女郎,桃紅色的粉嫩小唇上毫不掩飾的綻出燦爛的笑容:“是你?”
女郎疑惑:“怎麼,你認識我?”同時心裏警覺,她的職業向來不允許她在任何時候有任何哪怕些微的紕漏,手腳在發問的同時就已蓄勢。
女孩點頭,笑容不變,鬆鬆綰就的發絲遛出一兩綹,在頰畔頑皮的跳躍,女郎不知為何已經伸手輕柔的拾起,替她綰回了鬢間。
女郎大為錯訛,幾乎驚詫的盯著自己的手掌。
“我每個月的能在這條街上見到你,說實話,你異裝的功夫實在和我不相伯仲哦!”女孩快樂的說完,還仍舊快樂的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突然多出來的亮銀刀片。
她不害怕,女郎已經全神警備,在暖光裏什麼時候出現過簡單的人物?!“你是誰?”
一句話問出口,就見女孩像中了槍似的突然湧上無限痛苦的表情:“怎麼劇情總是這麼老套啊!!”話畢,連著一串哀號。
不知為何,女郎緊繃的麵上失控般的顯出笑意,鳳眼一掃:“那麼,小妹妹,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心底不忍她的失望,女郎居然又問了一遍。
“不是你來找我的嗎?!”女孩笑了,眼裏夾著一絲狡黠。
猛然醒悟,卻實如此啊,女郎語塞。
就在這時,女孩突然從座位上欠起了身,唇幾乎要抵上女郎的耳畔,“你幹什麼!”女郎一聲驚呼,盡管手上遇力即撤,女孩的頸上還是多了一道鮮紅的傷口。
被女郎驚喝,女孩下彎了嘴角,委屈的黑眼睛裏升起一層水霧,“我想跟你說一句話。”
女郎無力的翻翻眼,一邊拿出從不離身的救急藥物,一邊拉女孩坐下,自己也做到了她的身邊,“想說什麼就好好說,不知道有多危險!”
“嗯,”傷口不是很嚴重,女孩乖乖的任她上藥,溫熱的鼻息吹拂在她的頰側,“我喜歡你。”
上藥的手突然停頓,女郎望向女孩笑意盈盈的黑眼睛,“你,說什麼?”
“我喜歡你。”
“嗯,我也喜歡你。”
“真的嗎?”
“嗯。”
“你喜歡花嗎?”女孩從身後掏出一朵玫瑰。
“喜歡。”
“你喜歡小鳥嗎?”女孩從身後掏出一隻百靈。
“喜歡。”
“你喜歡漂亮衣服嗎?”女孩從身後掏出一件最新款香奈爾連衣裙。
“喜……歡……”
這時女郎的眼睛已經等到很大很大了。
女孩突然瞥了嘴,淚珠毫無預警的大滴大滴的落下來,雪白的小鳥站在花枝上,憂鬱的盯著自己的主人,握在手裏的連衣裙已經濕了一片。
“你,你這是怎麼了?!”女郎慌了神。
“你說你喜歡我!”
“是啊。”
“你還說你喜歡花、小鳥和漂亮衣服!”
“嗯,是的……”
“不行!!”女孩突然大叫一聲,“不行不行不行……”
女郎被吵得腦袋嗡嗡直響,“為,為什麼啊?”
女孩的叫聲嘎人而止,她美麗的尚掛著晶瑩水珠的黑眼睛,認真的盯著女郎:“因為你隻能喜歡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