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說了,李研體力不差,而且這些年一直工作著,雖然不怎麼運動,但也能跑能跳,說不準比長年在家坐著的蘇玉都好。蘇玉守在洞口向著上方打著手電,李研滑下來到也沒太費力,蘇玉看著那單薄的黑影晃晃悠悠向下滑,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那麼瘦弱的身形能否撐得住自己的重量?蘇玉總怕他抓不住掉下去,李研身子剛晃到洞口,蘇玉就一把抱住了他,將他拉了進來,長籲一口氣。
三人都下來後就順著往裏走,蘇玉走在最前,小心地探著路,李研和劉池在後麵觀察著四周,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劉池不知這塊地方的講究,還在猜測是不是李瑞在遊玩途中發現了這地下別有洞天,仗著膽大就下去探險去了。
一路無險,三人也進入了山腹中,剛一跳下去,頓時一陣陰風夾著腥臭就迎麵吹來。三束手電環視了一圈,也隻能照到有限的範圍。
“等等!”蘇玉停下腳步攔住身後兩人,自懷裏又摸出一張符紙,捏在手裏橫在胸前。
隻走了不到5分鍾,蘇玉又停了下來,李研劉池不知道怎麼了,伸過頭問他:“怎麼了?”
蘇玉腦袋上已起了一層薄汗,他將符紙舉高,李研劉池看清符紙後心跟著咯噔一下。符紙自上方開始一點點變濕,像浸了水般,黃色慢慢加深,又如海浪似的一點點向著下方湧去,隻幾秒鍾,就已經快濕過半。雖然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意思,但他倆也知不妙。
“走這邊!”蘇玉將符紙左右晃動了幾下,接著掉轉方向向另一邊走去,腳下步伐加快,後來已然變成了小跑。明明周圍除了他們腳步聲和喘氣聲,什麼都沒有,但劉池總覺得背後似乎有東西在向他們包圍。李研不時地打量那張符紙,似乎變濕的速度慢了下來。
......
李瑞聽了唐岱宇的問題後愣了一下,接著倆人都不說話了,周圍死一般的靜寂,唐岱宇坐在地上,剛剛和小鄭打鬥間磕到了嘴巴,現在滿嘴鐵鏽味。
“你是不是也該告訴我你是什麼人呢?”李瑞眼珠一轉,索性也蹲了下來。
唐岱宇仔細看著李瑞,接著緩緩道:“我算是警察!”
李瑞顯然被他的回答嚇了一跳,身子向後聳去,張大眼睛看著他:“你開玩笑吧?警察還能夜闖民宅?”
“那次是逼不得已!”提起年前那次,對唐岱宇來說顯然也是不好的回憶,唐岱宇看李瑞還是不信,一咬牙:“我是非常規事件科的!”
李瑞嘴巴張得能直接塞下枚雞蛋:“中國也有...這種科?”
“嗯!”唐岱宇點點頭,右手摸著嘴巴,又犯煙癮了:“那你呢?”
“我就是一學生...”李瑞看唐岱宇聽了他的話後恨不得撲過來揍他一拳,趕忙接著說:“隻不過我舅舅是天師!”
唐岱宇對李瑞的回答也覺得不敢置信,倆人互瞅半天,接著一同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