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演武堂(上)(1 / 3)

對於傾國戀酒的武藝進展,可以用兩個字來概括——很慢。

除了對逃跑的身法感興趣外,這小子連最基本的拳法都沒學會。慕王後對他太過溺愛,其他武師也不敢過多的苛刻要求。

這麼幾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十一歲的傾國戀酒並沒有長成想像中的那樣英俊瀟灑,一張娃娃臉似乎永遠也難以讓人安心。

而城川喻的食量和體重則是在很可觀的在成長,樓影熙已收到無數條傳情的手帕。這些手帕呢,大多被城川喻擦嘴用了。

各方勢力也都收到了當初黑衣人暗殺傾國戀酒的消息,連細節都相當的充分。他們對傾國戀酒的定義是一個非常能撒尿的小子。懼於地理司那強橫無匹的實力,各方也相對的安分。而且,此時的傾國王朝在昏君(其他幾族首領這樣稱呼)宇恒王的領導下國富民強了起來。

傾國寧旭這時已不在宮中,跟傾國戀酒這數年的交戰,讓他這個做哥哥的丟盡了麵子。還好,他已經去演武堂學習了。

演武堂,並不是一個專門意義上的學堂。它設立在胤陌族的北國別苑內。當初胤陌齊凰突然暴斃身亡,北國五裂,眾人割據一方,但也尊重胤陌一族的中立態度。為了以後能有機會製衡其他族的發展,一致同意胤陌族的提議將族中年滿十一歲的孩子送往演武堂。

在這個地方,各方勢力的後繼人有機會相互的了解。當然,這些孩子也可以說是放在胤陌族的人質。如果有戰事發生,那麼這些人質便是談判的籌碼。胤陌族失去了統治權,但卻要為自身的生存尋求門路,不能讓任意一方勢力做大便是他們的目的。

為了不讓傾國戀酒去演武堂,慕王後費盡一切心思,卻也沒有能說動宇恒王。

“北國別苑很安全的。胤陌榮瀾那個老家夥不會讓酒兒出任何事的,他擔不起那個責任。而且,這事我也詢問過亞父,亞父也同意我們這樣做。現在局勢趨於平靜,你也知道各方勢力都在關注酒兒,若將他藏起來,隻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慕若姻沒能勸動宇恒王,但最後還要讓宇恒王答應了自己的要求:“讓城川喻和樓影熙陪傾國戀酒前往。”

在整個傾國王朝,慕若姻唯一能完全信任的隻有自己的家臣了。

當晚,她便將樓影離和城川舟詔入了殿中。

兩人當然知道慕王後此次詔見的目的,心中早已有了定論,能讓自己的兒子去演武堂見見世麵也是好事。況且,這兩個無良的父親在孩子出生之時便已將自己孩子的命運給下了定論——守護戀酒公子。

慕若姻對眼前這兩個家臣有著說不出的歉疚感,樓影離辭官的目的她明白。這時,到了嘴邊的話這時也說不出來了。

“小姐請放心。樓影離是慕家的家臣,我的兒子永遠也是。這次小姐叫我們來想必就是為了去演武堂之事。熙兒不才,武學修為已有不小精進,凝陣之術還有火絕之術已完全掌握。”樓影離首先打破了這沉默,無旁人的情況下,兩人還是習慣稱慕若姻為小姐。

城川舟反應慢點,見樓影離這樣說,跟著也道:“我城川家誓死護衛小姐和公子。喻兒不才,也學得巨化之術,拳法高深,可以保護公子。”

樓影熙的凝陣之術、火絕之術確實有所精進,但那個功勞主要來自於城川喻花銀子買通人從而表演給樓影離看。

而城川喻的的巨化之術,則是城川舟不想被樓影離比下去時隨口說出的,這時他的心裏已開始著急,恨不得馬上回去將兒子能揍得巨化。

慕若姻苦澀一笑,自己的心思還是沒有逃過這兩人的眼睛,“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這些年有勞你們了。”

“小姐哪裏的話。慕家對我倆家恩重如山,若非慕家先人,我倆家早已滅族。況且,小姐待我們如親人,我倆家人誓死追隨小姐。”這次兩人倒是很難得的異口同聲。

慕若姻了卻了這件事,便急急趕回宮中。片刻不見這個寶貝兒子,她便心神難寧。

城川喻和樓影熙兩人這時正在密謀一件大事,在樓影熙的苦口婆心下,城川喻也拿出了自己那為數不多沒有被傾國戀酒發現的銀子。

他們倆要給傾國戀酒開歡送會。

樓影熙是用這句話說服的城川喻:“我們要高高興興,依依不舍的將老大送走。他要走了後,我們不就解放了嗎?他要走得不高興,又跑回來。怎麼辦?怎麼辦?”

這件事的主角傾國戀酒此時還被蒙在鼓裏。他最近迷上了風箏,所以命人做了個巨大的風箏,將自己綁在風箏上。

那群宮女膽顫心驚的拉著風箏線,就怕戀酒公子一個不小心飛了出去。

飛在空中的戀酒公子得意得不行,看著身下從未有過的風景,一個勁的叫人再放高一點。

“你們看,那是什麼?”王城中的閑人們也發現了傾國戀灑。

“那是一隻大鳥?”

“不,我覺得那是刺客。”

於是這個說“大鳥”的人跟說是“刺客”的人便打了起來,最後還是說“刺客”的那人勝利了。於是,所有人都大叫著“有刺客”,紛紛回家拿彈弓、拿弓箭、拿雞蛋、拿鞋、拿秤砣…

傾國戀酒在天上也聽到了這一陣的騷動,好不容易等到風向轉過頭一看,頓時一個土豆就把他眼睛給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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