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沒事吧。”阿茹娜輕輕的拉了拉木月的衣服,有點擔心。
“沒事。”木月深深吸了一口氣,從那幾個人的談話中,他已經了解了大致的形勢。現在的月色森林可謂是魚龍混雜,各種勢力交錯其中。
不過形勢越是混亂,對他越是有利。特別是從那兩個人口中聽到似乎有某個很厲害的強者專程為了罪域而來,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最好的一個消息。
“阿茹娜。”
“嗯?”
“那兩個人口中的拉克申就是你的拉克申叔叔吧。”
“嗯。”
“等下我會將你送回去,以後千萬不能再獨自一人逃跑了。”
“可是我想跟著你。”
“不行,等下我有事做。跟我在一起隻會讓你更危險。”
“人家不怕危險,要不讓我拉克申叔叔幫你,有他的話應該沒問題。”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夠完成。你要聽話,否則我可是生氣了。”
“好吧。”阿茹娜委屈的抿了抿嘴,從挎包中拿出一個水果狠狠的咬了一口。
悄悄的跟在這夥人之後,大約走了百米左右,一片巨大的空地呈現在木月麵前。
可以看出,這片空地之前應該和森林的其他地方一樣長滿了參天的巨樹,然而仿佛受到巨大力量的衝擊,空地上的樹木都被摧殘一空,隻留下零零散散的枝幹,在空地與森林的交界地帶,所有的樹木都呈輻射狀倒向一方,這也驗證這個猜想。
在空地的中心,此時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奇怪的是,這裏竟然沒有出現一隻妖獸。
或許是那晚受到了黑劍的衝擊,選擇了蟄伏起來。木月隻好這樣想。
他帶著阿茹娜小心翼翼的穿梭在人群中,不多時便來到了人群的中心。
在人群包圍的中心,有著一個深達百米的隕坑,直徑更是長達二百多米。隕坑內的土壤和岩石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透明的晶體。
在隕坑的最深處,插著一把劍。準確的說隻是這把劍的劍柄,劍身部分已經整個沒入地底,隻留下一個劍柄。劍柄通體黑色,兩側劍鍔為一對展開的翅膀,引人注意的是,翅膀一側黑色而另一側則為銀白色。仔細觀察會發現黑色部分有向白色部分蔓延的趨勢。
隻是向著劍柄望了一眼,霎時木月全身的血液便沸騰了起來。
木月的麵容變得有些扭曲,他極力控製著自己不發出聲音。一股致命的吸引力源源不斷的從隕坑深處的黑劍上傳來,木月幾乎忍不住跳下坑去拔出那把黑劍。
突然,人群的一側產生一陣騷動,所有人都自動的跑向一邊,清理出一個圓形的地帶。
在圓形地帶的一側,站著陸戰以及他手下的黑衣人,而冷青鴻和姬月如就站在陸戰一旁,被黑衣人團團圍住。
陸戰的臉色有些蒼白,他手中握著一把長槍,全身戒備。
在陸戰的對麵,站著一個男子。男子有著灰白相間的短發,下巴續著如鋼針般的短須。
他身穿一身銀色的鎧甲,武器是一把雙手劍,在他的身後,同樣站著許多穿著鎧甲的士兵。
男子名叫埃布爾,是蒼月帝國玄月城的城主,同時也是罪域與蒼月帝國那場戰爭中所幸存的兩位城主之一。
埃布爾淩厲的目光鎖定著陸戰,手中的雙手劍不時閃現紫色的雷芒。
突然,埃布爾動了,他將雙手劍拖在身後,整個人如雷電一般衝向陸戰。雙手劍被紫色的雷電包裹,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壕溝。
“嘭”
埃布爾高高跳起斬下的雙手劍被陸戰手中的長槍格擋,然而在埃布爾巨大力量的衝擊下,陸戰手臂上的袖子完全粉碎,他的雙手劇烈的顫抖起來,雙腳更是深深沒入土中。
扭曲的血管從陸戰手臂上凸出,他大喊了一聲,用長槍格開了埃布爾的劍,同時槍尖刺向埃布爾。
埃布爾輕易的用手中的劍將長槍掃向一邊,緊接著便揮向陸戰的脖頸。
陸戰上身向後傾倒,險而又險的避開了埃布爾致命的一擊。他以長槍的一端作為支點,整個人向後彈去,拉開了與埃布爾的距離。
沒給陸戰休息的時間,埃布爾舉起手中的雙手劍,狠狠的劈向陸戰的方向,一道紫色的雷電脫離劍身,劈向陸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