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禹心中戒備,快速思索著脫身之策。
“司徒兄不愧是司徒兄,真讓小弟自愧不如啊。”這時,一道陰惻惻的響起,打斷了少禹的思索。
來人同樣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
這青年,身形消瘦,臉色蒼白,眼神中帶著化不開的陰鷲,手裏拿著一把折扇,不時的來回搖晃兩下。
“西門兄,過獎了。”司徒川淡淡回應。
少禹心中再次一震,已經猜到這陰鷲青年的身份。
這陰鷲青年,同樣是戰榜前二十的人物,乃是人稱病無常的西門笑,為人十分的陰險毒辣。
“這位小兄弟,看起來很是麵生啊?”忽然,西門笑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少禹陡然一驚,抬頭正好看到西門笑陰鷲的雙眸,正盯著自己。
少禹暗罵,不知道這病癆鬼似的西門笑,為何注意自己一個小小的體武六重境。
但是,當他扭頭一看,心中盡是苦澀。
原來,他現在還孤零零的站在司徒川對麵,不被別人注意到才奇怪了。
“這位是陸真小兄弟,已經加入我的隊伍。”
沒等少禹開口,司徒川便將話語接了過去,意思很明顯,顯然是警告西門笑別再打少禹的主意。
見狀,西門笑隻是陰惻惻一笑,便不再理睬少禹。
此刻,少禹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鬱悶。
不過,被別人當成羔羊似的圈來圈去,怕是任誰都不會覺得高興吧。
少禹的雙拳,不由猛然緊握,似要握碎禁錮著他的一切。
踏踏踏……
又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為首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出現在眼前,身後同樣跟著十幾名武者。
“江離兄來的真巧,我可是就等著江離兄前來主持大局啊。”司徒川一臉的微笑,姿態放的很低。
此時,少禹心中已經無力感歎,不知道今天是什麼黃道吉日,竟然吸引這麼多戰榜之人。
沒想到,眼前這一身書生打扮的中年人,竟是毒書生江離。
少禹心中暗暗叫苦,他沒想到事情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當然,少禹更不知道的是,這些之所以能聚集到這裏,完全是因為他引開了鬼麵蜂群。
“嗬嗬,好說好說。”江離同樣一臉微笑,答應的更是輕鬆。
“呃……”司徒川笑容猛然一僵。
少禹看的更是頭皮發麻,這三人,都不是易與之輩。更要的是,三人皆都是狠角色。
“怎還不見殺破狼那三大凶人,該不會出了意外吧?”
西門笑突然開口,他自然不是有多關心殺破狼,隻是借此來推斷可能存在的危險。
一時間,司徒川和江離盡皆搖頭,三人對視一樣,皆看到彼此眼中的疑惑和凝重。
“各位,在我們之前,可是有一人先進入蜂巢的,那人既然敢獨闖蜂巢,想來實力定非尋常。照現在看來,殺破狼很可能已經遭其毒手。”
司徒川緩緩開口,臉上帶著凝重,一番分析,聽的眾人連連點頭。
唯有少禹,除了剛開始被驚了一身冷汗之外,後麵倒是越聽越興奮,恨不得給司徒川來一個擁抱,以報答他的分析之恩。
當然,少禹現在可不敢表露半點異狀。
“蜂後母巢就在前麵,我提議我們三方暫時聯手,不知二位一下如何?”分析之後,司徒川順勢提出了建議,臉上一副智珠在握的微笑。
西門笑和江離,隻是稍微思索,便點頭答應。
但少禹的嘴角,卻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絲毫未將三人的聯手放在心上。
就這樣,三人暫時聯手,帶領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直奔蜂後母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