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衣櫃裏,有一個暗格,謝謙打開後從裏麵取出一件鎏金雕花木盒,看似華麗卻透著很特別的氣息。謝謙仔細端詳起這個盒子,是刻紋,平常的雕花不是花鳥蟲草就是龍鳳虎蝠,而這個盒子上的卻是不同的星辰圖案。
“打開它,孩子。”溫奇公爵顫巍巍的說道。倚著手指向盒子,目光仿佛已經看見了盒子裏麵裝的東西。
謝謙便依照著將盒子打開,裏麵是一塊琥珀版,版上有浮雕凸顯,但卻好像並不完整,絲毫看不出整體,“這,好像是快拚圖。”
“是的,這是一塊拚圖,但也不是。”公爵嘴角微微的浮出點點笑意,隨之又馬上嚴肅起來:“這塊拚圖關係著你的身世,孩子。二十年前一個很偶然的機會,我在中國結實了一位大富豪Mr。謝,他的言行舉止談吐都深深地讓人佩服,可以看的出,他是一位貴族,那時我便和他成為朋友,離開中國後,相互之間一直有著書信來往,我們無話不談,雖然他比我年輕很多,但他的心智和曆練卻隱隱高過我,我們相互信任和欣賞。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來自中國一封信,信中讓我馬上啟程前往一個叫做周莊的地方,並囑咐看完信後馬上銷毀。Mr。謝從來不會寄給我這樣的信,我意識到可能發生了什麼變故。”溫奇公爵頓了頓,這麼一段話消耗了太多體力,“後來,我輾轉來到周莊,依照他給我的地址住進那間古屋,本以為可以見到他麵,但等了幾天仍是沒有,不過我還是充滿耐心的繼續等下去,直到我來到這裏的第5天,那天我無意間發現我所居住的屋子裏居然多出一個櫃子,驚訝之下,我將櫃子打開,並在裏麵發現了一個還在繈褓裏的嬰兒,以及另一封信,它就在盒子裏,你把信打開吧。”說罷,公爵又指了指盒子。
於是,謝謙取出了那份信,雖然泛黃,卻字跡清晰,甚至連郵戳都是嶄新的一樣。
信上寫道:溫奇先生,我敬愛的朋友,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我托我的仆人將我出生未滿周歲的孩子送往周莊古屋,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將他撫養長大。其實我一直沒有向你透漏我的背景,並不是因為我不信任你,而是知道這些是極度危險的,不過我目前沒有選擇,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我隻能選擇相信你,對不起,我的朋友,你將因此被我拖累。所以我必須將我的孩子和家族所擁有的所羅門拚圖交付於你,這兩樣東西非常重要,請一定盡其所能隱藏他們,出於一個父親的考慮,我的確不希望我的孩子走上我的路,這一切都太重了。拜托——您忠實的朋友謝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