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次讓狂鷹攆的聚在一起的時候,天仙門的左江及天劍門的領隊護法已經失去了主張,兩眼無神且帶著濃濃的惶恐。
“你們。。你們。。它。。它為什麼。。不攻擊。。你們。。”天劍門的護法叫嶽山,是為看似五旬的男子,空中癡癡不能正常說話,狂鷹四次攻擊,天劍門及天仙門損失了四位弟子,再看看其他門派,各個滿麵紅光,哪裏是在躲避要命的狂獸,分明已經開始將狂鷹捕殺當成了遊戲。
“老夫。。代表。。代表天仙門的一眾弟子,願聽。。願聽號令!”終於左江低頭了。
“天劍門的弟子。。弟子聽令,為了活著。。活著出去,我們要忍辱,聽從。。聽從他們安排。”天劍門的護法嶽山也發話了,不過,到現在,他們兩個門派剩下的弟子分別不到四位,各個灰頭土臉,臉色煞白,生怕下一刻,狂鷹再次來襲的時候輪到他們。
“你是天元門的弟子?”戴媚兒猶豫片刻去問陳誠。
陳誠點頭:“沒錯,可我隻是天元門的外門苦力,連弟子的名頭暫時都算不上,如何號令你們?”
“大。。兄弟!”左江差點喊出大哥,就在狂鷹第四次發動襲擊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這位天元門的外門苦力跑起路來慢吞吞,讓眾人甩在身後,但狂鷹對他好像熟視無睹,從他頭頂掠過,一口叼死了自家弟子。
左江哭喪著臉:“現在不分身份,不分長幼,我們都。。都聽你的。”
“對對,大。。大兄弟,趕緊發號施令吧。”嶽山也是沒辦法,眼下光是依靠自己門派的弟子肯定完蛋,這樣下去一定會死光,隻能暫時低頭,要知道其他幾派聯合起來還有好幾十號人馬,齊心合力的話,還是有可能打敗狂獸逃出去。
“都聽我的?”陳誠不信,瞪著他們。
“我們發誓,真的聽你的話。”左江幹巴巴的擠著眼睛說。
“那好,我讓你們幹什麼你們就幹什麼?”
眾人那個急啊,不僅天仙門及天劍門的人同時狠狠點頭,就連其他門派的人也在不住點頭。
戴媚兒卻笑了起來:“不如我們在這裏拜你做盟主如何?”
陳誠摸著下巴上的胡須故作沉吟:“那感情好。”
左江立刻說道:“恭請盟主發號施令!”
陳誠讓他這一嗓子嚇得蹦起身怒道:“好!既然如此,你們左邊給本盟主挖一個可以裝得下狂鷹的大坑,右邊挖一個比狂鷹的坑還要大的坑,懂不懂!”
高輔俠搖頭,榴蓮慌忙拉住他的袖子低聲問:“為什麼要挖兩個坑。”
陳誠微微笑道:“以備萬一。。”
眾人無語,挖坑還要以備萬一,大夥聽誰的都不服氣,現在聽一個外門苦力的話倒也好,省得對方嘲笑了。
左江羞憤的想:眼下也屬無奈之舉,若是不為門中弟子考慮,老夫定然一掌將他擊殺,雖然隻是玩笑話,稱呼他為盟主,但萬一傳了出去,老夫一生英明毀亦。。
他的眼神中隱含殺機,碰巧與嶽山的目光對視,二人心照不宣的點了一下頭,接著繼續聽陳誠大盟主的胡言亂語。
“老子,不,本盟主親自吸引狂獸過來,你們快去挖坑,瞪著我幹什麼?”陳誠一轉身朝著秘境出口的地方跑去,剩下這些弟子大眼瞪小眼,一人大喊:“快閃,狂鷹又來了。”
天仙門和天劍門的弟子瞬間又消失了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