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們就是唯二兩個我們班選修了禦獸理論與實踐這門課的左天旋和左玉衡?”清朗的男中音驀然響起,來人一身黑袍擋住了我和妹妹的去路。
“時川級長?”我和妹妹嚇了一跳。“你們兩個是聽誰提起過有這門課的?選這門課的代號不管你們是怎麼得到的,請你們都必須立刻忘掉。無論選修這門課的原因是什麼,這都不是你們該上的課。”時川峰認真地對我和妹妹說。
“為什麼我們一定要聽別人說才知道有這門課?難道我們不能自己不能去選課大廳找嗎?在倒數第三排那裏明明白紙黑字的貼著呀。我選修的課都沒告訴別人呢,你怎麼知道的?憑什麼不讓人修了?”我納悶。難道選個選修課礙著他了?
“你們,看得見那裏有字?”時川峰的眉頭開始皺起,他一手托著下巴問,“難道你們不知道選課大廳裏最後二十排向來都是貼白紙的嗎?”
“。。。。。。怎麼可能?!那幾排雖然不是所有桌子上的白紙都有字,但是畢竟是選課大廳啊,不會這麼浪費地方吧。我看那裏很多桌子上都有白紙黑字掛牌啊。象魔藥學啦,黑魔法防禦學啦,塔羅占卜啦,好多好多呢!”我反駁。真是莫名其妙的人!“就是!我和姐姐都看得很清楚。你們的選修體育課也好好玩,居然還分體術一到十也。”妹妹附和。
“你們真的都是自己看見的?那就算了。你們都修了體術嗎?”聽我們這麼說,時川臉色好看了許多,語氣也緩了下來,“既然是一場誤會你們也不必這麼緊張。這裏畢竟是白河學園的夜間部,晚上上課太容易發生意外了。對於任何選修了一些人比較少的選修課的新生,我們做學長的都有責任核實一下這些新生是否有上這些課的資格。尤其,我還是你們的級長。”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時川語氣溫和,我總感到一股莫名的氣勢。
“這個。。。。上課不就是我們交學費就可以了麼?不過的話就再交補考費和重修費。上個選修課還搞這麼多限製做什麼?”我搔搔頭,大惑不得其解。
聽我這麼說,時川輕笑一聲:“如果你去上書法課,如果你沒有筆老師會給你上嗎?如果你去上田徑課,可偏偏你的腿斷了,怎麼上?上這些課也是一樣,普通人也能上,但是其中某些地方會透支一些東西,這對某部分人而言沒關係,而對普通人而言,他們沒有,就隻能那拿生命力或者用其他東西來交換了才可以上。在這裏,千萬不要去妄想一些本來注定就不屬於你的東西。”他俊逸的臉冷冷的,“所以我必須對選修這類課的學生,確切說是我當級長在這個範圍下的新生們進行篩選和資格評估。否則就算你拿到課表你也必須退選。選修這些課的人在普通班不是沒有,但很少,我必須確認你們是否具有相符合的能力。”
“。。。。早說這是靈異界的選課能力資格審查嘛,還要用這麼晦澀的話來說,繞個大彎。我和妹妹都有靈異戶口,是被拖回來進行靈力定性的,你們不收,我們還懶得來上課呢。”我緊緊拉住妹妹的手。
“哦,靈力定性啊,慢,慢著,我登記一下。左天旋、左玉衡。天賦技能是什麼?發展方向?與合種能力相匹配?入校時登陸的是第幾窗口?是否有獲得新能力?”時川抬起左臂,寬大的長袍袖子一拉,頓時露出手臂上臂盾式的人體寄生智能電腦,右手在上麵運指如飛。
黑線,“不登記不行嗎?能力者不是向來對提起自己真正能力很忌諱的嗎?”我的臉黑了一半。“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供證。畢竟這裏是學校,你進行靈力定性的地方。為了能正確預估每一位定性者的破壞性和全麵、更好得把你們的潛力發掘出來,學園必須做這些登記。對於與你們能力匹配度不高的科目可以讓你們放棄,免得浪費了精力。你們現在上報的每一項能力都對你們日後的選課有著重大影響。”時川解釋。
暈。好鬱悶呀好鬱悶。妹妹嘴一扁:“這麼凶~~~我不就是一個金屬感知,天賦龍魂護體,目前在龍魂蛋狀態,靈力透視、禦風和龍族法術優先領悟嗎?入學的時候第二窗得到了血族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