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宿和獠不知打哪跑出來,一突然出現就這麼大吼,著實把我們嚇得不輕。他們兩個氣喘籲籲:“夕宿!你這個笨蛋!誰讓你出來的?不是讓你好好待在家裏嗎?”朝宿神色不善大踏步上前,動作看似粗魯實則溫柔的一把將妹妹懷裏的小貓拎回去,對它大聲嗬斥,臉色嚇人極了,“我不是警告你不可以和這兩個危險人物接近嗎?能有多遠閃多遠!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居心叵測?!”
而另一邊獠則神色嚇人地對準我:“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要知道我們現在是在上課!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西方召喚師聯盟為什麼會費這麼大勁幫你們偽造資料硬擠到這個班裏來。偏偏天不從人願,讓你們第一天就暴露了身份,讓我們看清了你們的真麵目。這裏靈獸們不歡迎你,你們還是別死皮賴臉的貼過來了,不會有什麼靈獸會被你們花言巧語所騙的。如果不想發生什麼意外的話還是早早自動退出的比較好。”偽造資料?死皮賴臉?我一頭霧水。
手裏的大鳥一躍而起,伸展開翅膀,在我麵前優雅至極翩然落地:“獠,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第一堂實踐課就會對自己的學生凶了?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這小姑娘是我看上的,她剛才話你也聽見了,也正好為我做個證明吧。”大鳥發出清朗好聽的男聲,隨著淡淡的紅芒,它的身形在拉高拉長,不斷改變:
四肢修長,肌理勻稱;長身玉立,寬肩窄臀;一頭墨色長發披散下來,僅將鬢邊幾縷挑起,平添了幾分灑脫不羈;五官立體,修眉俊眼,鳳眸勾挑,妖冶紫眸幽深狹長。身上披著一件夏族古式的紫光湛然的長袍,衣擺、袖口等處均用近色絲線繡著繁複立體羽飾暗紋。開襟、長衣、寬袖,邊緣露出潔白的中衣,胸前隨意敞開,可以看到泛著微黃玉光澤勻稱優美的胸肌,沒有有肱起的虯肌,卻絕不讓人錯認其中蘊涵的力量。
妖孽啊,我暗歎,從沒見過這麼適合紫色的男人。大概隻有紫色才能將他氣質中的華貴不凡與幽詭邪魅充分融合在一起,協調統一。別說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也不提這增之一分太肥、減之一分太瘦的身材,單是這氣質,也許隻是遠遠一個背影,一角袖袍,當它出現在你眼簾,便可輕易奪走你的注意力。
“你叫左天旋是吧?”帥哥緩步走向我,越離越近,彎下腰來呼吸幾乎噴在我臉上。熱氣蒸騰,我通紅著臉,腦子一塌糨糊,迷迷糊糊跟著點頭。
“嗬嗬,剛才你說隻要我跟著你你就養我?”他吐氣如蘭似麝,雙手捧上我的臉。“是。”我聲如蚊蚋,眼中滿盛著他放肆邪美的麵龐。
“嗬,那本座答應了。獠,你說,這算不算言語契約的一種?”他安撫地拍拍我的頭,轉而麵對一邊幾乎快氣瘋的俊美男子,露出挑釁的笑容。
“你?跟她?”獠神色複雜不已,“要知道她可是修習西方魔法的,你這麼心高氣傲的樣子能夠忍受從今以後就被那些所謂召喚魔法支使嗎?這麼早就定下結論,你不覺得太早了嗎?這個契約可是牽扯到我們一生的!雖然你老是和我作對,這些日子又不在什麼都弄不清楚,我可是看在朋友的份上給你提出告誡,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帥哥沒有理會獠,而是轉過身來麵對我:“小姑娘,你是否接受我成為你的禦獸?哪怕你以後當不成禦獸師也沒關係,我願意以你最忠實的朋友的身份伴在你身旁。如你麼優秀的女孩兒,怎麼可以沒個象樣的禦獸伴著呢?”他黑如子夜的雙眸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我,直入我心底。我幾乎那麼心神一動,就說好了。
突如其來的大轉變令我措手不及,我閉上眼定定神,深吸口氣:“承蒙抬愛,如果你是真心的,我很樂意接受。不過你確定我是你的最佳選擇嗎?你屬火,而我任職為水,我們的屬性並不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