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膩術!”雖然我一般充當治療師的角色不喜歡與人戰鬥,可這不代表我就全無自保之力。我眼睛緊盯著地麵,急速後退,算準瘦子的落腳點就一個油膩術甩出去。地上立刻出現一層滑膩的油脂。
“啊!”瘦子粹不急防,身在半空無法變向,眼睜睜地一腳踏了上去,當場摔個狗啃泥,匕首也摔掉了,當啷當啷滾到一邊。雖然他反應靈敏,四肢撐地想要穩住身子,卻無奈地板上大灘的油漬,連連打滑無法站起。
我在旁眼疾手快連忙搶過匕首,對準他左右手各來幾刀,想打掉雙手的戰鬥力。可是他手腳亂動,油滑無比,幾度劃過也隻能在他身上留下長長淺淺的血印子。沒辦法,隻好用那招了,我咬咬牙,半眯眼對準他下半身某處一戳、再戳。。。。
“啊——”極其慘烈的慘叫在夜空中回蕩,被扯掉麵巾的瘦子張嘴撕聲高嚎,雙手抱著下身在地上彈跳翻滾,我都能清楚看見他裏麵的小喉嚨。“叫你打姐的主意,不好好招待你你就不知道什麼叫爆菊!”我碎碎念著,不解恨地戳了後麵再踩前麵。
“叫什麼叫?難道不知道姐是獸醫麼?告訴你,姐最擅長的就是切這個,刀下沒切過百條也有千條了,居然打姐的主意,不如讓姐免費替你。。。。。。”我牢牢踩著他難以反抗的部位,刀在敏感的地方上劃來劃去。。。。
“那個。。。。。。姐姐,你溫柔點,照你這麼玩可不是每個男人都吃得消的。”戰鬥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了,妹妹上前拉了拉我,“這裏還有這麼多人在呢,你平時自己玩玩就算了,讓別人看清楚本性我們鐵定以後嫁不出去的。”
“你說誰嫁不出去?敢說閑話的不想活了?”我立刻抬頭,利眸一掃,看看大家,隻見麼另外兩個敵人的臉色都在發青,一個個雙腿夾得死緊死緊的;發現我看過去,連忙在嘴上做了個拉拉練的動作。
隻有夕宿空著爪子站在那裏,一臉天真地跟著鴉問:“哥哥,哥哥,這三個不是敵人嗎?為什麼你會同情那個瘦子說他好可憐?”
“這個。。。。。。小弟弟,你長大就知道了。”鴉對夕宿笑笑,發現我在看他,臉色有些不自在,清咳兩聲又向我走過來,“天旋,謝謝你。”他正色道。
“不用謝,你已經謝過了。”我對他說。
“我不是說這個。自從上次輸給你,我一直以為是我努力得不夠,回來後又閉關特訓了一番,終於掌握了我族心相,可以化身為鴉。我自信滿滿,本以為重新碰到你又可以和你切磋一場,想不到。。。。。原來是這樣的,你還有這麼多手段沒用出來,謝謝你那時候手下留情了。”他認真地對我道。
。。。。。。這叫什麼?這叫什麼?偶爾一不小心流露本性也能讓人折服嗎?那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我心裏淚流滿麵,果然不能太忘形麼?平時老被翎壓著,好不容易有個欺負人的機會可以發泄一下就。。。。。。。
“大家沒事吧?賊人呢?賊人呢?我們來了!”在很多小說電視裏警察永遠最後一個來到,現在學生會的巡邏隊也充當了這麼個角色。樓道大門“乒!”一聲被蠻力撞開,衝進來一隊穿著學生會巡邏服的小隊。
“秘書委員!”其中領頭一人看見鴉,急忙一溜小跑地跑上來。
“這位是左天旋同學,這位是左玉衡同學,都在大學部普通班一年級。還有這位,琉璃園的夕宿。”鴉向那名小隊長介紹,一邊也對我們說:“這是學生會保衛部第七幹事小隊的小隊長,孫嚴。嚴,捆著的那邊那兩個,還有這邊躺地上這個就是這次的賊人了,帶走。還有,注意他們的武器,上麵都有毒。”
“是。”孫嚴連忙叫來隊員收拾殘局:該捆人的捆人,打包的打包。凶器通通收集起來放好,這些可是重要的物證。還要對被破壞的設施拍照做記錄,回去後要聯係校工來維修。
“等等——”我們剛想離開,小廳通向陳列室的方向也傳來密集的腳步聲。門開了,一身雪白騎士服的藍學長也帶著一隊西方騎士院的騎士學長們出現在大家麵前。“哈哈,大家晚上好啊。不知道東方法係的學生會幹部們在這個時候來到我西方圖書館的東樓有何貴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