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著通紅的臉一路飛速竄回寢室,可憐的大門被用力狠狠甩上,發出“乒”一聲巨響,尤可憐兮兮意猶未盡地抖上兩抖。
蹬掉鞋子、跳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一圈又一圈,這才放開被捂得通紅熱燙的臉,吻了,吻了,竟然真的接吻了。接吻就算了,偏偏第一次接吻就讓外麵的路人看了。翎!你這個混蛋,我XXOO的!我會得心髒病的,你知不知道?!
過了好一會兒,拍拍胸口,激烈的心跳才平靜下來。我這才下床,決定洗一把臉清醒清醒。
來到洗漱台前,鏡子裏的人雖然臉上血色已經褪了大半,可兩頰依然殘留著兩抹動人的玫瑰紅,眉角含春,眼睛發亮。好羞人!嘴唇更是充了血,紅得嬌豔欲滴。雖然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可是真有這麼一天來臨,還是控製不住自己。
想到剛才象隻碰到地震逃生的老鼠般跑得飛快,翎那個大壞蛋還能在原地笑得歡,我心裏就一股子氣湧上來。下次見了一定要揍他!我一臉忿忿,示威似地握拳在空中揮舞了兩下。
“咚咚”門外傳來有節奏的敲門聲。
我一邊匆匆打理自己,一邊抬高嗓子問:“誰啊?”
“是我。”妹妹的聲音自門外傳來,“姐姐,快開門,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下。”
再對鏡子看了看,還行,臉已經擦幹淨了,就是頭發有些散亂,鬢邊因為洗臉的緣故滴著水,不過在自己人麵前也用不找計較這麼多,於是上前開了門。
“姐姐,”妹妹一進門就把我按到床上,象隻大型狗狗一樣使勁往我身上又蹭又壓,另一隻手上還不忘拿著隻手機,“剛才我接到學園的通知,為準備正好十年一度的大型黑夜祭,學園決定期中考延後,且明天、後天連續放假兩天。趁這個假期我們明天去做個短途旅行好不好?一天一夜或者兩天一夜的那種,保證不耽誤上學時間。”
“去玩?行啊。”我眼裏閃過幾許異色,這丫頭,之前吃飯的時候還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怎麼現在這麼快就恢複元氣了?再看看她手上的手機,頓時多了些了然。想必剛和誰打了電話接到什麼好消息吧。不想打擊她,便順水推舟答應她的要求好了。
再仔細想想,好象自從上學以來我們就沒怎麼到外麵旅遊過,哪怕短途旅遊也不曾。學園受到襲擊的事、還有剛才翎說的召喚問題,也該趁著休假來個散心才是,而且妹妹這當兒突然這麼提出來,想必也是早有預謀的。
正好期中考也延後,這就更解了我的後顧之憂。其實,說後顧之憂還是勉強了,畢竟,我普通班選的公共基礎課都是自己擅長又喜歡的,考試起來絕對沒問題,主要目的就是“混”出個大學畢業的文憑,我主要能不能順利升級,還得看我選修課的成績。
在白河學園裏,考試的分數計算有兩種方式:
一種是和大多數普通同學一樣,認認真真老老實實卷麵考試考理論,理論多少分,就是多少分。有特殊選修課的同學也是如此,但是還會附加個實踐測驗,劃定個最低要求,過關了,就當課成績全部以理論卷麵考試成績為準。當然,這個完全的理論卷麵考試,其題目出題範圍之廣泛、題目之刁鑽冷僻、立意之深刻,我想你做了一份試卷絕對不會再想做第二份。隻有那些全然走研究和學者方向的靈異界人士才會選擇。
第二種則是成績分兩部分——理論和實踐的總和。學生可自行決定科目中理論卷麵的分數和實踐測試的分數比例,然後分別考這兩部分,把總分一加,就完了。
我是很討厭背書背理論的,所以我把特殊選修課中的理論分數定為20%,實踐80%(1:4,這也是學生可以決定分數比例的最大值),哪怕我理論考試拿零分,隻要實踐科目分數足夠一樣能過關。說起來,我對自己實力還是比較自信的,所以這考試一點也不怕。
“不過去哪裏?有沒有決定去什麼地方?是附近農莊還是。。。。。。?”對我來說去哪裏不重要,隻要能玩得好哪兒都行,既然妹妹連時間都定了,想必地點也有打算了吧。我不在意地問道。
“海源市,海源市的銀灘啊,雖然下不了水,可是人家好想去海邊看日出,還有那裏的小吃。。。。。。”美食和金錢都是妹妹的最愛,一提到這裏妹妹就眼睛閃閃發亮,不停地伸出丁香小舌舔著粉嫩的唇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