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期一周、富有白河學園特色的期中考終於結束了。雖然過程中充斥著各種雞飛狗跳,優越者的輕鬆過關、失敗者的慘不忍睹,但它,終究還是結束了。
盡管成績還沒下來,不管考得好的還是考得差的,大家都需要這麼個機會把繃得緊緊的那根神經好好放鬆一下。
所以,十年一度為期三天的大型黑夜祭就這樣在萬眾期盼中姍姍到來,雖然這不是本學期黑夜降臨的第一天了,不過這絲毫不會影響到大家的熱情。與原來隻是單純掛掛黑綢帶子不同,在這樣的十年才舉辦一次的大型黑夜祭上,學生們會舉辦很多活動、排出各種節目來慶祝。
既然是黑夜祭,自然要安排在黑夜降臨的時候舉行,才拆下不久的黑色綢帶又重新被掛起來,西方占星塔研究會和東方欽天會所在大字報上所掛出經推測本周黑夜降臨的日期上,被定為黑夜祭的那天用紅筆勾了個大大的紅圈。
“就在後天啊。”我和妹妹站在圍觀黨的陣營裏看著那抹鮮紅,覺得那個顏色是那麼刺眼,幾乎灼傷了我的眼睛。
“時間好緊哦,準備時間都不夠!”妹妹不甚高興地撇撇嘴。
“是不太夠,不過我們又沒有台詞,隻要擺個樣子就好了,沒關係的。”我安慰著她。
“可是戲服和那幾天的禮服我們都沒準備好。”妹妹眼神很是哀怨的瞅著我,“要想買到現成合意的,那得有多大的運氣啊,可是訂做。。。。。。時間也不夠吧?”
“如果實在不行,我們放學以後就隻能去墟找七絡了。衣服又好,做的速度也快,就是錢啊錢啊~~~~”我長歎一聲,也跟著哀怨糾結起來。
很鬱悶啊,黑夜祭上我們普通班居然把演出的集體節目定為舞台劇《梁祝》。不知道學生會裏哪個天殺的實權人物,為了提高全民參與度,要求每個班級的集體節目參與人員至少要達到該班級的90%以上!
通知昨天上午才發下來,我和妹妹中午被抓壯丁才拿到劇本,晚上訂下角色,不到三天的準備,後天就演出。。。。。。決定得實在是太倉促了。其實這場演出本來沒我和妹妹什麼事的,排劇的事自然由班上那幾個文藝積極份子負責,我們普通大眾隻要在旁邊搖旗呐喊就成。
現在這麼一改,我和妹妹還有班上十來個原本醬油黨的同學就被火速抓了壯丁上前線湊數,加入到那些已經排演了幾個月的原版排戲人員中去。幸好在《梁祝》中還有兩位主角的學堂、祝英台出嫁大宴賓客這幾個地方可以塞入大量無台詞無技術的群眾演員,隻要我和妹妹上場露個臉兒混在大部隊中走一轉就了事。
象隔壁二班級排演的也是舞台劇,好象是一出叫《小紅帽》,裏麵的出場人物來來去去就是奶奶、小紅帽、大灰狼、獵人這幾個,想多安排幾個角色露臉都不成。太多人塞不進去怎麼辦?隻好在布景上作文章:連桌子、板凳、大樹、小草全算上;最可憐的是連那張先後“躺”過奶奶和大灰狼的床都沒放過,動用暴力手段把班上一個大塊頭壓迫出演,才總算讓舞台上能露臉的人湊夠班上總人數的90%。其中各種怨恨鬱悶,怎一句話說得了?
翎說我挺有表演天賦的——至少平時裝可憐賣萌是一套接一套,可是,我一排練就抓瞎了,渾身僵硬,哪怕一句台詞也沒有,手腳也能擺得象根木頭,於是被認定為“沒有表演前途”一類。所以在這場戲中,我分配到的角色是宴會上混在人群中的賓客丁。連家丁也沒混上——雖然都有個丁字,可家丁有時候也需要台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