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連孟微都有些個傻眼了,雖說聶閣是朝中大臣,二皇子與他也見過幾次麵,可是從未讓他喚過叔父二字,今日,二皇子如何突然說了這般的話!
“好,真是好的很,來人,端水,本王倒是要瞧瞧!”鑲平王擺了擺手,那宮人趕緊的將早就準備好的東西端了過來,那長長的銀針,卻是準確的紮入聶閣的手指!
哇,當銀針刺入二皇子的指尖時,他到底忍不住的哭出聲來,可是旁邊嬤嬤壓在他小身子,讓他動彈不得,所有人的眼睛都瞧著那水裏,果然,兩滴血慢慢的融了起來!
“去,多盛幾碗,右相你去與他們一同去取水!”鑲平王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即便是聲音沉穩,可那也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皇後娘娘與人私通,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讓世人恥笑!
宮人應了聲,與右相一起,那一碗碗的水端進來,一滴滴的每一碗都融在了一起,“皇兄救我!”二皇子終究疼的厲害,那手指一次次的被人紮,一次次比一次疼,他仰著頭,固執的以為,劍宜會像以前那樣將他救下!
“夠了,夠了!”鑲平王擺了擺手,將那一碗碗的水全數的端了出去,如今事實已經擺在麵前,由不得任何人來狡辯!
“武兒!”聶閣喚了一聲,眼淚終究還是留了出來,“叫我一聲父親可好?”他的唇有些個幹裂,如今已經要去了,死前,這便是自己最後的願望了!
“胡言,你不配,你不配!”孟微突然大喊了一聲,她仿佛瘋了一般,索性嬤嬤們將她按住,不然早就衝了下來,她不由的狂笑了幾聲,活該,真真是自己活該,自己身為高高的皇後,最後卻失了貞潔,還落得個這般的下場,報應,報應啊!
許是被孟微瘋狂的樣子嚇到,二皇子不由的哭出聲來,聶閣趕緊的將他攬在懷中,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自己的孩子,可卻也是最後一次,“不怕,有為父在,不怕!”聶閣低聲的呢喃!
“如今,此事已經明了,皇後想要殘害大皇子,穢亂宮闈,罪無可恕,當株連九族,孟凡德你可服?”鑲平王轉身瞧向右相,卻是直呼他的名諱,仿佛這一刻,已經去了右相的官位了!
“王爺,此事臣無話可說,隻是皇後娘娘到底已經並非孟府之人,有些個話,臣也無法再言!”右相跪在地上,如今孟微怕是已經保不下了,事實跟前,他隻能護下孟府數千百人!
“孟家人!”孟微苦笑一聲,到了這個時候,便是連她的父親也拋棄自己了,是了,當初她進宮的時候,本該有孝在身,後來被逐出孟府,才得以進宮,現在右相這般說也是不錯的!
“倒是本王疏忽,來人啊,將聶閣拖出午門斬首示眾,至於二皇子,賜毒酒,著告知天下,二皇子身染重疾,歿!”鑲平王說的沉重,現在戰亂不斷,斷不能將皇家醜聞告知天下,如此便算是保全了皇家的名聲!
那嬤嬤很快便斷來了酒,二皇子嚇的厲害,便是連聶閣都被人帶了出去,他卻是連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母後救我!”他不由的伸出手來,眼睛卻還是瞧向劍宜,帶著幾分的渴望!
可是那嬤嬤哪裏再給他說話的機會,如今二皇子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隻是一個罪人,自然不必再有所顧忌,一個嬤嬤掐著二皇子的嘴,生生的灌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