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軒堅定的點了點頭,鑲平王卻是將目光放在了右相的身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了彰顯朝廷對戰士的鼓舞,著令右相代本王親自前往,封右相為先鋒官,鼓舞士氣!”
“此事不可!”太皇太後一驚,沒想到鑲平王竟然會做出這般的決定,右相是文官,讓他去戰場殺敵,分明就是故意讓他去送死!
“母後!”鑲平王不由的加重了語氣,“兒臣為攝政王,朝政之事自當是兒臣做主,再來,右相是替兒臣前往,為了鼓舞士氣,先是皇恩浩蕩,莫不的母後以為此事該由兒臣親自前往?”鑲平王不由的挑了挑眉,如今朝中不穩,劍家又隻剩下鑲平王一個男子,若非萬不得已,斷不能隻身冒險!
太皇太後瞪著眼,卻是說不出旁的話來!
“臣願意為王爺分憂!”右相站起了身來,微微的抱了抱拳頭,心中卻是清楚的很,都說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大抵就是這個意思,鑲平王已經動了殺意,鑲平王說的冠冕堂皇,可到底也不過是為了讓他去送死!
納蘭軒心中到底是有些感激的,讓右相去送死,朝中必然有些個不服,可是鑲平王執意如此,到底是為了自己,右相與納蘭家宮家的過節,世人皆知,納蘭軒在外帶兵打仗,最忌諱的便是朝中有人使亂,若是不處置了右相,誰也不能保證他會不會使絆子!
“如此,便都退了吧!”鑲平王擺了擺手,麵上有幾分的疲倦,眾人不由的點了點頭,趕緊的往外走,“靜兒,你且留下!”納蘭靜剛起身,便是被鑲平王喚住!
“父王,可還有旁的事情?”納蘭靜抬頭,瞧著鑲平王臉色不好,心中不免有些個擔憂!
“倒也沒有什麼事情,父王隻想問你,賢妃的皇子,到底是不是皇上的?”鑲平王抬頭,卻是將心中的疑慮都說出來,聶閣之事,即便是傻子也瞧的清楚,他可以說是為了韻寧才去死的,一個人為了另一個人情願犧牲自己,犧牲自己的孩子,她們之間的關係又豈能不被人懷疑!
“表姐是在我動手之前便有了孩子!”納蘭靜輕輕的擰著眉頭,可是卻終究不敢可定這孩子究竟是不是劍少峰的!
“罷了,罷了!”鑲平王擺了擺上,讓納蘭軒先離開,如今出了這麼多事,也不該再在一個孩子的身上浪費時間!
納蘭靜點了點頭,不由的退了出去,鑲平王坐在椅子上,不由的朝後躺去,麵上帶著幾分的凝重,這江山這擔子,到底是重了些!
到了玄武門,納蘭靜正準備上馬車的時候,“這怎麼還有一輛馬車?”秋月不由的驚歎出聲,納蘭靜身子一頓,讓秋月過去瞧個仔細!
這馬車竟然是右相的,納蘭靜眉頭一擰,右相比她還先早出來,為何這馬車還留在宮中,“流翠,你去傳令下去,今日天色已晚,我們便在宮裏歇息!”納蘭靜停下腳步!
“是!”流翠趕緊的應了一聲,便快步的走向宮中納蘭靜原來的宮殿!
“小姐,那我們現在去哪裏?”秋月瞧著納蘭靜沒有與流翠一起離開的意思,不由的詢問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