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她的指縫,倒是讓眾人瞧的清楚,剛剛挨過一巴掌的臉,這會兒一片通紅,還起了一個疙瘩,想來這一聲慘叫,便是因為臉頰的疼痛吧。
“放肆,”秋月冷斥了一聲,一腳便踏在了梵音的身上,梵音受不住隻是狼狽的趴在地上。
“納蘭靜你會有報應的!”梵音痛斥,嘴上絲毫不示弱。秋月緊緊的皺著眉頭,腳下便是更用勁了,梵音痛的厲害,卻撐著不叫出聲來。
納蘭靜冷哼了一聲,緩緩的走了過去,腳卻正好踩到梵音的手指上,微微的垂下頭去,“本王妃的名諱豈是你一個奴才可以直呼的!”納蘭靜的聲音並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的清楚。
劍少念此次回京勢必會奪了皇位,納蘭靜自然是想辦法拉攏勢力。今日王府外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她做王妃的卻不知情,而梵音卻清楚的很,今日納蘭靜便是要殺雞儆猴,讓這下頭的人都瞧瞧究竟誰才是主子。
“發生了何事?”劍少念剛處理完門外的事,便瞧著這邊圍滿了人,不由的走了過來。聽到劍少念個聲音,下人們趕緊跪下來行禮,卻隻有納蘭靜和秋月保持原樣的站著。“師兄救我!”梵音瞧見劍少念過來,不由高聲求救。一時間所有的堅強都消失不見,眼淚順著臉頰,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究竟是怎麼回事?”劍少念不悅的皺著眉頭,眼睛緊緊的盯著納蘭靜,似要從她的臉上瞧出些端倪來。
“師兄,納蘭靜毀了我的臉,求師兄為我做主!”梵音咬著牙,眼淚流著更厲害了,從劍少念過來,她瞧見自己受這麼大的委屈而沒有人救自己,卻先詢問納蘭靜,無論她願不願意相信,她終是輸了,隻是輸的不甘心。
“放肆!”劍少念突然抬高了聲音,冷冷的瞧著梵音。“靜兒是你的嫂嫂,亦是大庸的王妃,將來的皇後,你出言不諱,竟敢直呼靜兒的名諱,若有下次,本王更不輕饒,來人,將她拉下去,領二十大板!”劍少念轉過身去,不再去看梵音的臉。今日百官前來府外,他特意吩咐不要告訴納蘭靜,免得她不開悅,可現在的納蘭靜與梵音都出現在這裏,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好事。
“師兄!你好狠,好狠的心啊!”這一刻梵音突然覺得身子不痛了,心卻揪的厲害,她雖然知道她已經輸了,可沒想到會輸的這般淒慘。
秋月抬起腳,讓侍衛將梵音帶下去,瞧著納蘭靜對著劍少念福了福,“多謝王爺!”“不必,馬上準備入宮!”劍少念擺了擺手,深深的凝望納蘭靜的臉,良久才發出一聲歎息,便轉身離開。
納蘭靜站直了身子,瞧劍少念的樣子。似已經答應了那些人,現在進宮怕是為了做登基準備的。
院子裏到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眾人不過是收拾一些平日裏要更換洗的衣物,納蘭靜坐在軟轎上,瞧著一路上都有百姓相送,麵上都帶著喜色,似乎都是因為劍少念能做皇帝而雀躍不已,嗎想到自己費心力盡卻隻是換了他一世英名。
進了皇宮,劍少念便直接去了養心殿,而納蘭靜的東西也被宮人安放進了坤寧宮,納蘭靜本想問問韻寧現在何處,可突又覺得問了又如何!這江山自己始終沒有幫她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