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血液滋養的花兒
戰爭停了,冥河的水卻還在流淌,水流不急,從西北到東南,水是清澈的,清澈透底,水裏的魚兒,蝦子,螃蟹它們無所事事,像這水一樣,從西北遊到東南,又從東南遊回西北,順著潮汐來回,順著養分漂流。在冥河的南部叫天輝大陸,那裏被一片深藍籠罩,裏麵的花兒,草兒,樹木都是靜止的,在花兒,草兒,樹木之間飄著一些閃光的精靈,它們有呼吸,有心跳,卻也是靜止的,這片深藍,沒有人能走進去,也沒有人能從裏麵走出來,好像一塊沒有寒冷的冰晶,裏麵什麼都是靜止的,是美麗的。而在冥河的北部叫夜魘大陸,那裏是一片黑暗,這片黑暗來自土地,日光都無法將這裏全部照亮,黑暗的樹枝沒有樹葉,黑暗的生物也在奏著自己的樂章,這裏的人們崇尚黑暗,崇尚戰爭,也向往戰爭後的和平。我們的故事就從這片黑暗大陸開始。
【大魔導師】拉比克走在繁華的街道,這種繁華是戰爭之後的花朵兒,他拄著【原力法杖】走在街上,享受著這裏平民對自己的崇高的敬意,他帶著黑色的麵具,穿著【法師長袍】身體遮得嚴嚴實實,也把自己的內心遮得嚴嚴實實,這一支隊伍裏,全部都是從冥河之戰回來的勇士,但是這些勇士無一不是受著戰爭的傷,傷是紅色的血液,傷是不規則的刀劍的切口,傷是來自冥河,又在冥河消散的不安靜。這一支隊伍裏隻有一個【英雄】,便是【大魔導師】拉比克,戰爭開始的時候他是冥河之戰的西北進軍隊伍中的副將,而歸來之時,他是整個隊伍的總指揮官。
“爸爸,你看【大魔導師】好威風噢,你說我能不能成為一個這麼厲害的魔法師呀?”一個小孩眼睛裏閃著光一般等待著父親的回答。拉比克聽到了這句話,卻沒能聽到他父親的回答,因為他的思緒早已飛向了三個月前在夜魘邊陲的那一場戰爭。
“拉比克,這次他們綜合了全部【英雄】集合到我們正中【防禦塔】前,勢必要和我們做最後一次戰鬥了,”【虛空假麵】暗懼者是夜魘的總指揮官,在他手中的【狂戰斧】下是數不盡的亡魂,“我在上一次跟他們交鋒的時候,【時間結界】已經釋放出去了,現在我的身體狀況導致我可能這一次交鋒無法再次放出,你一定要幫我控製住對麵的【輸出點】,最好能夠【暈】住對麵帶【控製】的【英雄】。”拉比克點了點頭,決戰的前沿,帶著血腥味的風也隨著【戰鼓】的鼓點開始肆虐開來。那一場決戰,拉比克可能一輩子都忘不掉,拉比克以【隔空取物】將敵軍中最可怕的【劍聖】主宰舉起,正想狠狠砸下【暈】住對麵【流浪劍客】斯溫之時,【流浪劍客】運用腰間別著的【科勒的匕首】瞬間穿越了時空維度,到達了一個貼近拉比克的位置,拉比克隻見一個帶著滿滿能量的錘子向自己砸了過來,瞬間,這個以能量外化的錘子砸到了拉比克身上,來不及反應的拉比克被【暈】在了原地,原本舉起來的法杖,和正在念奏的魔咒也停了下來,斯溫怒吼兩聲,第一聲斯溫原本藍色的身體變成了血色一般,第二聲敵軍全體腳下都產生了一個增益【光環】,斯溫從拉比克身邊掠過,衝向了夜魘方,賦予了【神之力量】的斯溫揮舞一柄巨劍,煞是威風,夜魘方一時間無人能擋,這時,主宰落地,手上捏了一個劍訣,腳下一旋,彌散在了空氣之中,變成了一道劍影不停在砍在夜魘軍團之中,刹那間,死傷無數,【暗影牧師】法杖一揮,一個【薄葬】套在了【虛空假麵】身上,然後就在主宰的劍光之中倒地,血流進了冥河,體內的魔法也消散於天地,而【閃電幽魂】的身體已經傷痕累累,體內的電流溢出,轉身之際,一道光影飄過,【閃電幽魂】轟然倒地,瞬間電閃雷鳴,【閃電幽魂】便化在了這一道劍影之中,撫劍,收劍,動作輕鬆曼妙,主宰單膝半蹲在地上,抬頭,看了看正在和斯溫廝殺的暗懼者,麵具裏透出兩道光,左手向天際一招,身邊多了一個泛著綠光的石獅子,獅子與主宰本身向斯溫靠了過去,本來已經被暗懼者打得節節敗退的斯溫瞬間又多了幾分力量,將巨劍舉過頭頂,又是一聲【戰吼】,拆過暗懼者兩次狂戰斧如風一般的攻擊,雙手握劍一揮,暗懼者身形化成一陣血色,快速躲過這一攻擊,可這個無法抵擋的力量卻作用在了暗懼者身後的【劇毒術士】身上,【劇毒術士】的毒汁滲入了本就漆黑的土地。這時拉比克才從【眩暈】中反應過來,左手的【推推法杖】往身前一推,法杖中散出幾絲冰冷,暗懼者在這個神秘力量的作用下被推到了一個安全的方位,這時的暗懼者全身都泛著殺戮的血色,他回頭一看,冥河之上,滿滿躺著夜魘軍團的屍體,這是一敗,一場屬於敵方的屠戮,暗懼者沒有眼睛,所以沒有眼淚,他抹了抹嘴角的血跡,手持狂戰斧向前劈開了時間,然後在斯溫和主宰的身邊出現了,一股爆發於生命的藍色瞬時間籠罩了所有的不安靜,戰亂的鼓點停奏,本不可能停的流水和狂風也停了,剛剛還狼煙四起,楚歌蕭蕭,現在都停止在了那片來自生命的藍,暗懼者轉身,一隻手拖著【狂戰斧】,一隻手將臉上的【死亡麵具】摘下,一步,兩步,然後慢慢躺在了拉比克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