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斑斕的天空中,“五陽”懸掛其上。碗口般大小,明暗同步變化,劃分日夜。
此刻是最為暗淡的時分,夜深,人靜。
卻不時會有笑聲傳出。
一山崖處,那峭壁之外有兩雙小腳晃蕩著。
一小女孩此刻就依偎在她一旁的人懷中。六七歲的模樣,那好似牛角般綁著的小辮子不時的扭動,山崖風高,淩亂飛舞發絲不時的鑽入少年衣內,那瘙癢難耐的苦楚讓他不時的會皺起眉頭。
小女孩不時得會發出開心的笑聲,好像她很喜歡這般的模樣。她不時的抬頭,對著天空眺望,又不時的低頭,在皮卷中描繪。
很久,直到少女孩傳出微弱得酣睡聲後,才見到那少年睜開眼睛,不時得甩動著僵硬的胳膊。
村落依山而建,所有的人都有一個相同的姓。
莫。
少年名叫莫問,看去十二三歲的模樣,隻是那一身結實的肌肉有些不相稱。而那熟睡的女孩正是他的親妹妹。莫笑。
“這丫頭,睡的越來越晚了。以後可怎麼辦”
莫問有些的憂愁,將那些的東西都收進她的懷中,小心的將熟睡的她安置於一背風處。
“今天就好好探個究竟。”
那神情已經不是開始得平靜的模樣。少年靠近那懸崖的,背轉著身體、而後一點點得向懸崖下方移動。他的手指輕而易舉的插入石壁當中,看去和揉捏豆腐一般。涯下的風更狂,也無法讓他身軀出現一絲的搖晃。
“五陽”好似固定在天空一般,從未變換過位置。卻好似會呼吸一般,有規律的不斷明暗變換。現在是最灰暗的時分,也是大部分人沉睡的時候。
依照他此刻的身軀的強度,即便摔下懸崖也不過吐血。
在光滑的峭壁中部,有很大一片凸起的山石。從上看去異常突出,卻不得見正麵。莫笑好幾次的問起,讓做哥哥的莫問是煩惱不已。也就因此才會發現那所在。
外麵看是山石。而其中卻是一空曠的通道,直通山體之中。一石門再次出現在莫問麵前。和前幾次來時一般無二,那破損石門後。看去漆黑幽暗。今日,莫問要弄個明白。
這狹窄的通道盡頭。一石質牆壁阻擋了去路。卻又很不一般,漆黑的好似會發亮一般。莫問即便是使用全力都無法再上麵留下一絲的痕跡。
在那上麵雕刻著一徽記。和村落中的族徽又很大的差別,但那神韻確是相差不遠。“確實,就是我們莫族的族徽,就是個躺著的火字”
手撫著那質感的族徽,堅固。透著股冰涼。
“必然和我族有關係。可這災變後,千辛萬苦才發現的藏身聖地,怎麼會有我族的族徽……
我得試試,看二叔說的方法管不管用。”
言畢,莫問掏出了根金針。在小指上狠心的紮了進去,瞬間就有血冒出,莫問輕吸了口氣,然後小心的滴落在那倒“火”字的凹陷處。
“噝噝”
隨著血的滴入,看不見留下。卻有著奇怪的聲音發出,順帶的還見到有一絲的煙霧伴隨而出。
“莫族,先人都是以血為引,我們的血脈就是鑰匙。二叔所說居然是真的”
血液不斷的被石壁吸收,直到有血往地下流的時候,莫問才停止繼續在手上紮洞。多少血沒算,隻是手上多了四個傷口。“真是個要命的先人”
又等得數息過後。那石壁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哢嚓”
好像有東西斷裂一般。莫問心頭一動。再去推時。石壁是一推即開。一股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
火把的映照下,洞府一覽無遺。這很久沒人居住的空置石屋。那布局,甚至那石頂上方的棱角。甚至陳列的裝飾物都和二叔屋中極為相似。讓莫問一愣,半天才回過神來。
“好,好像”
想不明白,恍惚中。莫問習慣的朝著二叔的房間位置那處尋去。一拐彎,就見到一具枯骨,依舊保持著坐姿,上有些毛皮覆蓋。漆黑如墨。
“這必然是族中前輩。”少年心有所覺。小心的走近那枯骨。見它的手指正插在地麵上,地上有字。
“黑霧之內有妖。我莫族到底何過錯,竟受這圈養之禍。”
“禽類。此脈為鷹所滅”老者的手指死死的插在滅之上。那漆黑的手骨深深的插入其中。
莫問不知“黑霧”所指,可圈養二字還是知曉的,心中有些不信“怎麼可能,這好不容易尋到的聖地外圍可是有一道防禦圈,外處望來根本看不見裏麵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