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悲慘生活(2 / 3)

那叫做程厲鋒的少年打完一套拳,對陳教頭做了個輯,陳教頭麵色稍微和善了一些,點了點頭,他便站立一邊。

“顧小牛,你的資質太差!你不是習武的料。從明天起,你不用再來了!”陳教頭換回一張嚴厲的麵孔厲聲說道。

“嗬!”程厲鋒嘴角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冷笑。

一道晴天霹靂,顧小牛感到猶如被宣判了死刑。

顧小牛天資確實太差,十歲才開始習武,和一些同年齡的人相比,已然遲了,按說這個年齡至少得達到完身境第二重,可是他連入門都未入,雖然每天跟著武館的人一同習武,但是卻沒有絲毫進展。

他的同門已可以手腳同捆幾十斤的鐵塊去村外的小河裏挑一大桶水回來,連一滴水都不濺出來。

他的同門已可以連眼都不眨一下就將飛刀準確無誤的打中百來米開外的靶心上。

他的同門已可以忍受陳教頭的百來下未盡全力的教棍敲打而不倒下,由此來修煉耐力。

他手腳同捆鐵塊去村外挑水的半途中,累暈在半途中,幸得被村民發現。

他丟出的飛刀不但沒有射中靶心,還差一點要了無辜村民的性命。

他挨著陳教頭十棍都不到,便口吐鮮血,受了內傷。

他並非沒有努力,別人在練功的時候他也在練功,別人在吃飯時他也在練功,別人在睡覺時,他仍然在練功。

隻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一點用處進步都沒有,反而因此,每日都精神不振,體力不濟。

顧小牛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流著淚喊道:“師父!再給我一次機會!”

陳教頭沒有理睬他,板著麵說:“今天就練到這裏,你們可以退下了!”

所有的人都做了個輯,各自散去了,一些人臨走前還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跪在地下的顧小牛。

“他要是能吃上一千顆強身丸,說不定還有得救,哈哈哈!”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這麼一句話。

夕陽照在顧小牛的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黑影。

“師傅!”他眼淚奪眶而出,跪伏下來,一動都不再動,希望師父能夠收回成命。

“你起來吧。”陳師父冷冷的說著,從懷裏慢慢的掏出一些銀兩。“這些你收著。”

“你確實不是這塊料,我幫不了你,這些銀兩,你還是拿去買塊田地,自給自足,這輩子也許還可保衣食無憂。”陳教頭說完便將銀兩放在顧小牛的麵前,起身離開了。

這些銀兩是顧小牛的習武的學費,如今陳教頭將它們全數退還給了他。

顧小牛擦了擦眼淚,站了起來,他感到深深的無力和絕望。

他是一個孤兒,沒有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誰,隻知道他的脖子上戴著一塊玉,上麵刻著一個“顧”字。十二年前他被遺棄在一家農戶門前的菜地上,可是那一戶人家無法收留他,因為他們太窮,但他們也不忍心將這樣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棄至在外。於是他們想了個辦法,讓他吃“百家飯”。這戶人家與周圍的鄰居商量好了,共同撫養這個嬰兒,誰家那一天有餘糧,那一天他便去誰家吃飯。即使如此,他還是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日子,就這樣慢慢長大。那戶拾到他的人家給他取了個名字叫“小牛”,希望他的命賤一些,活的長一些。在他十歲的那一天,周邊的鄰裏共同湊了一筆銀兩,送給他,並且告訴他,他們再也無法負擔他的生活了,他必須靠自己養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