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推開臥室的門,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清脆而緩慢的敲門聲,隻好快步走過去將門打開。
隻見一個被黑衣黑帽遮住身形和臉型的高瘦男子正站在門口,隻有陰影中隱隱約約看出一些輪廓,露出一雙沉靜而詭異的眸子,卻好似沒有靈魂一般的空洞。
“您好,請問是何鍾先生在家嘛?”男子的聲音顯得很沉著。
何鴻皺了皺眉點點頭,沒有過多打量男子的妝容,心中隱隱感到有些不對,他跟隨山上的老道士修行多年,雖然身子骨薄弱但卻元神充盈,心中對自然天地的感悟,就會產生一種對凶險的特殊感應,冥冥之中產生心血來潮的反應。
曾經有一次下雨天走山路,偶然遇上了山體崩塌,就是因為心血來潮的感應,才能僥幸逃脫一劫。
大哥之前常年在外替國家執行隱秘任務,需要接觸各國的情報部門和諸多隱秘組織,所以何鴻也曾有一段時間為大哥擔心過,還特別請了山上修道有成的道長,為嫂子一家保駕護航。
但時間一長,也一直沒有什麼危險的事情發生,也就逐漸的鬆懈下來,道長也因厭倦俗世的喧囂而回道觀去了。
難道是大哥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得罪什麼特別組織或者恐怖分子?
何鴻不敢多想,生怕麵前男子起疑,當即道:“我就是何鍾,你找我有事?”
“何鍾先生,這裏有你一份快遞,請查收一下!”黑衣男子露齒一笑,遞過來一封古怪的快遞包,上麵空白一片,隻有四個大字——諸天之界。
即使以何鴻平素寵辱不驚的心髒,也開始急速跳動起來,看到這古怪的名字,他已經可以確定是一個古怪的特別組織了,雖然從來沒有在新聞網絡上聽說到,但是這個世界上隱藏的恐怖分子絕對比現知的多得多。
何鴻表麵上紋絲不動,沉靜地接過男子遞過來的快遞包,雖然掂在手上比較輕便,但他卻不敢有任何動作,按照這些恐怖分子的作風,這個快遞包裏麵說不定放著非常規定時炸彈,隻需要一個小拇指甲大小就能輕易將一棟樓炸成灰燼。
他接過快遞包再次抬頭時,原本站在麵前的男子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一切如舊就好像從來沒有人來過一般,又四處打量了一會兒,發現男子真的不在四周,才不禁長長舒了一口氣,背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現在根本不敢給大哥打電話,如果這真是個定時炸彈的話,那麼喊大哥過來說不定還會連累大哥,身為弟弟自小受大哥的照顧,就有替大哥死的決心。
大哥早年為了自己參加特殊部隊,生死漂泊了半輩子好不容易有了個家,他不希望大哥的寧靜被破壞。
何鴻平持著快遞包,慢步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裏。
緩緩揭開快遞包上的貼紙,把黑色的包裝抽絲剝繭般刨開,本以為等待的會是一顆閃著紅燈的定時炸彈,卻隻發現了一張靜靜躺著的燙金密函,上麵寫著幾個血紅色的字體——諸天之界,整個密函上處處充滿著一股詭異的誘惑力。
仿佛有人在耳邊輕聲細語,隻要擁有了那張邀請函,就等於擁有了一切唾手可得!
何鴻將手伸向那張燙金密函,瞬間隻覺世界為之一靜,一切都遠離了塵世的喧囂,無處受力的感覺讓他心髒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