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再三之下,他們覺得可能也隻能這麼辦了啊。
三人雙雙看了一眼之後,紛紛地點了點頭,辰大濤帶頭問道:“行,我們去波德申,幾時出發?”
“現在,馬上!”阿倫堅定地說道。
“什麼?現在?”三人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現在就走,這也太急了點吧!
阿倫很不耐煩地回道:“楚揚哥說了,你們在馬六甲,他聽著看著就覺得煩!”
辰大濤他們本想在馬六甲修生養息一陣子,然後到波德申,殺唐尼拉來個措手不及。常言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他們現在手下的弟兄們都喪失鬥誌,疲累不已,哪還用精力去戰鬥啊。不過心中的這些怨言,他也隻能爛在肚子裏。
對於辰大濤的顧慮,宋楚揚早就已經猜到了。雖然唐尼拉那邊損失慘重,但五大勢力與他們也是半斤對八兩。
不過這樣正中宋楚揚的下懷,兩方處於薄弱狀態,一旦正麵交鋒,也隻會兩敗俱傷。越是這樣對宋楚揚就越有利。
金立甲,辰大濤等人都不再言語,那便表示他們默認了。對於這樣的結果,阿倫很滿意。
“好,那這事就這麼定了啊,我們再繼續下麵的事兒!”說罷,阿倫指了指自己剛剛帶過來的手提箱,煞有其事地說道:“雖然給你們指了條明路,但是也不能這麼便宜了你們!”
辰大濤看不下去,瞅了瞅阿倫手邊的手提箱,問道:“你們又想耍什麼花樣?”
阿倫淡定地回道:“ 你們得賠款!”
“賠款?”
“賠什麼款?”
“我們又不欠你們什麼,幹嘛好端端地賠款啊?”
辰大濤,金立甲,王搬山一個接著一個地說道。與大鵬幫的手段相較,他們明顯弱多了。
這三人現在很後悔,好端端地,幹嘛要跟宋楚揚過不去呢,現在落得今日這步田地,真是一個慘字了得啊!
可是他們能有什麼辦法呢,這個社會就是一個吃人的社會,適者生存,優勝劣汰!
阿倫就像是宣告一件很重大的事一樣,莊重地說道:“唉,看來你們還不夠了解楚揚哥啊,楚揚哥對自己的女人可是極好的。雖說他能為兄弟兩肋插刀,但是誰要是傷害他的女人,他絕對會為女人插兄弟兩刀!大石頭和餓虎就是最好的例子。”
聽到這裏的時候,金立甲他們才徹底地回過神來,怪不得宋楚揚會對大石頭和餓虎下此狠手,原來都是為了女人啊。
辰大濤心再次咯噔了一下,他哆哆嗦嗦地問道:“那,那我們要怎麼賠錢啊?”
這三人都不想步大石頭和餓虎的後塵,所以緊張地要命。
阿倫狡黠一笑,將他那大的手提箱展示出來,正經地說道:“也不難,楚揚哥也不想為難你們,隻要一箱子的錢就夠了!”
“什麼,一箱子的錢!”
辰大濤,金立甲,王搬山都呆住了,被嚇得瞠目結舌。這麼大的一個箱子,裝一箱子錢,得有多少啊?他們得要傾家蕩產吧!
他們覺得自己心在滴血,心裏那個悔啊,好好地幹嘛去招惹宋楚揚的女人!
“阿倫哥,這錢也太多了吧,我們一下子也拿不出來啊,這有點太為難我們了吧!”
“是啊,這一箱子的錢,太多了吧!求求您,就寬限寬限我們吧!”
“阿倫哥,求您了,我們真的沒有那麼多錢啊,你幫我們跟楚揚哥求求情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這三人哭喪著臉,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神情。他們這次是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幹嘛要往宋楚揚的槍口上撞呢?
自作孽,不可活!
阿倫卻攤了攤手,一臉無奈地回道:“這個我可不能做決定,好了,反正楚揚哥我都已經帶到了,要不要做,看你們自己了。還有,這個錢,八點送到就行了!”
阿倫扔下了一個字條,上麵寫著這錢要送達的地址,然後大步流星地跨了出去。
辰大濤本想拉著阿倫再商量商量的,哪知莊明耀就直接地伸手把他截了下來,根本不給他們上前的餘地。
走了幾步,阿倫狡黠一笑,對著他們提點道:“如果你們沒有那麼多錢的,我倒有個不錯的辦法。唐尼拉這個人特別愛私藏現金,家裏少說也要有幾百萬吧!不過能不能拿到這筆錢,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說罷,便疾步走出去了,他暗暗竊喜著,他們絕必會往這個圈子裏跳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什麼?”那三人相互對視著,大腦裏一片空白。
其實他們隻想在波德申能有一席生存之地,根本沒有想的那麼長遠。如果說一定要弄到那筆錢的話,估計要爭得你死我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