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boss的血刷得七七八八的時候,眼看快要空血了。一般人這時會後退一段,預防boss最後放殺招。可句號先生卻突然躍起十幾米高,猛地俯衝下來,恰在這時,boss大放攻擊技能大光球。
句號先生順勢舉劍劈了上去,碰撞到一起後,瞬間強烈的白光刺傷了眼睛。慕容獻難受得用手遮住雙眼,直到聽到四周傳來歡呼時才放開手看向海麵。
海麵已經恢複了平靜,句號先生就站在藍藍的海麵上,手中捧著一條璀璨的項鏈。
慕容獻不知道,此刻危險正在逼近。就在慕容獻好奇的張望著句號先生手中的物品時,突然一個漢字從天而降抓住了慕容獻的肩膀扣在他的胸前,舉刀架在慕容獻脖子上。
半響,反射弧稍稍有些長的慕容獻才意識到他被綁架了。
慕名奇妙的愣了幾秒,慕容獻慢慢的反應過來。但是,他一點都不害怕,甚至有種求死心切的感覺。盡管句號先生答應不招人來複製他的程序,可不能保證句號先生偷偷的來啊。反正已經拿到琵琶和鋼琴了,已經賺到了。
這時,句號先生的寵物才意識到自己的領地被人入侵了,兩隻巨大的龍頭回望,常常的脖子弓成半圓形,緊接著兩道火焰噴射而來。
身後劫持的人實力似乎不若,扣著慕容獻一躍而下正好落在急速飛過來的大鳥身上。
騎在大鳥身上的還有另一個人,還是慕容獻非常熟悉的一個人,濃妝豔抹皆是愁是也。
濃妝豔抹皆是愁半蹲在大鳥脖子上,雙眼緊緊盯著湖麵上的句號先生,很是猶豫。可是,當看到句號先生手中握著的先練時,眼中的貪欲讓他下定了決心。他對著句號先生大喊一聲,“喂。”
因為周圍非常安靜,濃妝豔抹皆是愁這聲叫喊非常突兀,將原本還沉浸在極品裝備項鏈的數值上的句號先生驚醒了過來,抬頭眯眼看了過去。
“嗨,你好。”見句號先生看了過來,濃妝豔抹皆是愁扯著嘴角露出他自以為萬分迷人的微笑道;“我想比起你手中的項鏈,你更在意你同伴的生死吧。”說著暗示的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慕容獻。
句號先生站在那裏不動了,他覺得很好笑。出生以來,還從沒有過人敢威脅他,連他的父親都不行,何況這麼一個黃毛小子。
濃妝豔抹皆是愁本來就心裏緊張得要命,如今又見句號先生站在那裏不動,以為出了什麼問題。回頭一看才發現慕容獻全身包裹這披風,想起剛才句號先生對付何必言時的那個替身咒符,頓時心下一緊,忙走過去確認般撕下慕容獻的鬥篷。
瞬間,慕容獻那驚人的容貌就這麼唐突的暴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