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輕拂的山澗裏,潺潺流水聲如仙樂一般奏響在這青山綠水間。一條小溪邊,清澈見底的流水在明滅可見的石子上淌過。一名黑衫少年緊閉雙目盤膝於小溪邊的一塊青石上,大約持續了一柱香時間,這名少年緩緩睜開雙目,一絲精光射出,長籲了一口氣,大笑道:“哈哈哈,這該死的封印,困了我十五年之久,今日終於破解了,我趙青從今以後再也不是廢物了,也可以和其他人一樣修行了,哈哈哈。”
“趙青哥哥!趙青哥哥!”不遠處,一襲白衣飄飄的少女踏著清蓮幽步緩緩而來。
這名少年扭頭看去,笑道:“如畫,你怎麼來了?”
少女走上前去,挽著趙青的胳膊,嘟著小嘴道:“怎麼,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我來這裏不就是為了找你嗎,你卻天天都來這裏冥想,害的如畫好無聊啊!”
趙青溺愛的撫摸著如畫那滿頭烏黑的秀發,對著如畫笑道:“可以,怎麼不可以啊!我們謝大小姐說的話,那就是聖旨,我怎麼敢違抗呢,我們謝大小姐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我隨時恭迎大駕。”
隨後正色對著如畫說道:“如畫,趙青哥哥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我們以後好,相信趙青哥哥嗎?”
如畫掩嘴一笑,如出水芙蓉,笑著說道:“我當然相信趙青哥哥了。”
“哎,對了,如畫。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聽不聽啊!”
一聽有好消息,如畫立刻來了精神,如寶石般的雙眸期待的看著趙青。“當然想聽了,趙青哥哥快說呀!”
“恩,就是”
“趙青少爺,老爺找你。”從趙青身後走來一位中年男子對著趙青彎著腰恭敬道。
“如畫,父親叫我呢!呆會我再給你說,我們先回去吧!”
如畫莞爾一笑:“恩,好的。”
趙家府邸,偏廳之中,一名身上散發著淡淡威嚴之色的中年男子坐立其中,緊繃著臉,與另一名同樣坐在首座的老者遙遙相對。持續片刻後,這名散發著淡淡威嚴的中年男子說道:“不行,這事我不同意。”
那名坐在首座的老者注視著這位中年男子,淡淡的道:“有何不可,他們隻是說延續日期而已,又沒有說要取消婚約。”
中年男子憤然道:“大長老啊!大長老,一向精明的你為何此刻也泛起了糊塗。你聽說過延緩日期有延緩十年的嗎?這事我們如果答應了,他們一定會找出更多的借口來取消這門婚約。我敢保證,我們如果答應了,不出三年,謝家定會來此解除婚約。這事是老爺子在世之時定下的,如今老爺子走了,任何人不能更改。況且我兒子天生不能修煉,我不想他再因這件事而擾亂他的生活,否則的話,他還有何顏麵見人。”
這位老者也是無奈的道:“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明白謝家的意圖。可是,那謝家是我們這樣的家族惹得起的嗎?他們家族勢力如何,你不是不清楚,根本就不是我們所能抗衡的。與他們作對,等於是以卵擊石,更何況,你覺得你兒子,配得上他們家如畫嗎?以如此年紀,便已達到丹士中階,其天賦之強,乃平生僅見,如畫跟著你兒子,你兒子隻能成為人家的累贅。”
“我兒子成不成累贅,那不是你說的算的,隻要如畫那丫頭不嫌棄,你管我兒子是不是累贅。”一聽到別人說自己的兒子是廢物,這位中年男子便立刻大怒了起來。
這位老者搖了搖頭,無奈的道:“好,我不與你爭辯,等你兒子來了,你帶著他,去跟謝家的人去說吧!”話落,這位老者拂袖而去,留下了一臉憤怒的中年男子。
行至廳中,見中年男子坐在其中,如畫快步走到中年男子跟前,調皮一笑,說道:“伯父,您找我們有什麼事?”
這名中年男子赫然便是趙青的父親-趙坤。趙坤見那如畫來了,也是趕忙收起那緊繃的臉色,對著如畫笑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你家裏來人了。”
“如畫的家人,他們來幹什麼?”
一想起這個龐然大物,趙青就震驚不已。這個家族在整個帝國,跺一跺腳,都是震幾天的主,今天怎麼會來我們這個不起眼的小家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