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關上。”
“哦!”
此時布衣的速度,快得實在是驚人。三下五下從包裏,拿出香燭,擺好一個香案。“過來點香。”我還算舉一反三,接過香趕緊問道:“有何講究沒?”
“香要平著點,代表平安。然後與眉心對其,誠心三鞠躬。”布衣說話,有些急切。這或許與他正在滿屋撒香灰有關。隨著他手上下舞動。沒多久,整個房間就像是結了一層霜。
我誠心三鞠躬,恭恭敬敬滴將三支香插上。可以這樣說,我這一輩子,都沒如此認真過。
突然我背脊一整寒流,一股強大的冷意直上心頭。我知道是她來了。隻見地上布衣所撒的白灰上,清楚滴出現了一個個清晰的人腳印。
見此一幕,我有些血脈膨脹,沒想過這一生,會有此奇遇。“我知道是你,我更深知虧欠你許多。有何要求,你盡管提出,我薛某人,定當竭盡全力。”
怕,此時毫無,更多的或許是想看見她。
她用腳在地上寫出了一行字:“人生如霧亦如夢,情如朝露去匆匆。緣去緣來還自在,我一直在等待。”這句話,是我曾經對她說的,想不到她一直記與心中。
我卻差點忘記了她,不知何時,我已淚眼朦朧:“這麼多年,為什麼不找我。你也該來看看孩子。失去你,我很傷心。”腳步此時離我隻有三步之搖,我卻,什麼也看不見。
我想觸摸,卻發現是一場空。
地上又出現一行字:“我愛你,所以不想打攪你的生活。照顧好孩子,如果有來生,我還在此處等你。”看完這句話,我眼淚如同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唰唰往下流。
“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孩子,別忘記了,你第一次牽我的手的時候。”這是她走的時候,給我留下地囑咐。
“我怎麼能忘記,那時候,你是我唯一的心情來源,我的最愛。放開你的手,是我逼不得已。你母親極力的反對,繼而你我的爭吵,當年的貧窮。我不得不為你幸福著想。”
我說的這些,不知道她是否能夠聽見。我隻知道,地上,再也沒出現過任何字體。我愣在原處,不停滴小聲叫著:“莫寒,莫寒..
原來淚水,已經濕透衣衫..。。刻苦銘心的愛,原來她化著了鬼,也依然可愛。
布衣拿出一個貌似令牌一樣的黃色紙片。紙片上清楚寫著,莫寒的生辰八字,以及一些我看不懂的蝌蚪文。然後從包裏抓出一把紙錢,將令牌包裹住。
邊燒邊喉嚨裏邊發出聲音:“莫寒受此玉帝通關文牒一張,望請各路神仙,行此方便..”嘀咕了半天,又從包裏那出一個小銅鑼:“鐺!”
回聲在牆壁來回撞擊。
“回魂囉響,莫寒去吧。人間之事,莫在留戀。”布衣話音剛落。突然一股怪風,席卷房間。香灰吹起,仿佛一層灰霧。而布衣呢,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貌似一切盡在情理之中。
他將銅鑼再次提起,又一敲:“鐺!”
隨著銅鑼想起,怪風驟然停止。隻有那飄蕩在空中的灰燼,在述說著..,那段情,我實在是單純。
此時,哥也將祭拜東西買回。一番簡單而又樸實的祭拜後,我們原路返回。
夕陽西下,在雲層的遮擋下,發出道道血一般的光芒。桃花盛開,被風吹起滿天飛舞。花瓣飄落我們車頂,與我們一路同行。這不是她第一次來我家時的情景嗎?
她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這笑容就像這春天裏綻放的桃花般豔麗,又像久別戀人相見般煽情。想著這些,我輕吐了一口氣,緩慢的睜開眼睛。在心中隱隱帶有淒美幽宛之意。
“嗬嗬!薛玉!我要當你媳婦。”她的這句話,再次在我耳邊響起。此時我體內好似有著無窮的熱氣翻騰。一股龐大的愛意以一種摧枯拉朽的速度迅速侵占了我的大腦。
原來,我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