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剛剛吃了個悶葫蘆,可是他的性格就是這樣,聽到這些要求,又忍不住心癢,幾乎下意識就問:“為什麼?”
小桃解釋道:“這就是妖界入口的規矩,曆來就是這樣,沒有為什麼可言。”
胖子小聲的說:“你這說了等於沒說。”
不過小桃這話之後,再沒人說話,一個個麵色凝重,看著眼前這明知凶險萬分卻還要進去的地方。
小桃看出了他們的心理,轉向對張允又說:“最後,我以朋友之名,再勸你一句,不要去,那裏現在真的十分凶險。”
張允心中一暖,感激的說道:“謝謝你,小桃,如今的世道,我們就沒打算安全過。我們會小心的,凡事都以同樣的心態對待。照顧好你狐姐姐,相信我們就行了。”
小桃看著他,欲言又止。退到了一邊,又把剛才的囑咐再說了一遍,眾人點頭表示記住了,便頭也不回的,毅然走向那神秘未知的霧氣之中。
才走出沒幾步,感覺自己很可能已經被包圍在霧氣之中了,兩側全是白蒙蒙的霧氣,也不知道小桃走了沒有。剛想回頭去看,卻猛地想起小桃的囑咐,頓時脖子一僵,硬生生把頭給定住了,這可不是說笑的,再來的急一點,能把脖子給扭了。
一路上大家都走的十分小心,誰也不說話,凝神觀察著周圍,生怕出現什麼動靜沒聽見。可就這樣神經緊繃的走了許久,卻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不過縱然如此,在這種隻能看見近在咫尺的人,再多一步距離就看不清的環境下,再舒坦的路也變得極其不自在。
不過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這樣無限小心的走了這麼久,早已經疲了倦了。想到可能是多想了,自然不知不覺就鬆懈了下來,甚至什麼都忘得一幹二淨。
隻見胖子邊走拿出指北針,一邊還罵罵咧咧說小桃的不是。突然就看他停了下來,眾人也隨之停了下來,胖子嗯了一聲,手拿指北針在那裏轉來轉去,臉上一片疑惑。把手裏的指北針拍了拍,又瞧了瞧,又拍,似乎是指南正沒反應。罵道:“這他娘的是西貝貨?騷張,你拿的這是什麼東西呀,是個螺旋槳吧?”
原來指北針的指針一直旋轉,就沒個消停的時候。張允心裏疑惑,說:“不會呀,我拿的時候都好好的,怎麼可能是壞的?”
小惠卻突然捂住嘴巴,轉頭對他們作出一副十分驚恐的樣子說道:“張哥,小桃姐姐說過,不能往回看的。”
張允和胖子兩人皆是一個機靈,後背的冷汗頓時就冒了出來。緊張兮兮的看著周圍,看看有什麼不同沒有。可是前後左右紛紛打量了一番,也沒發現有什麼異常。周圍還是死一般的寂靜,還是白茫茫的一片。
胖子一看沒什麼狀況,心裏雖然也有些擔心,但是麵子不能失,畢竟是他第一個不聽話回頭的。就說:“哎呀,你們也太膽小了吧。那幾千年前的規矩,放到現在也不一定還有效。再說了,你們看,這不是也沒事嗎?緊張個什麼東西啊這是。”
千語花道:“胖子你別給自己推卸責任,如果出了什麼事,全怪你。我看這裏麵妖異無比,咱們還是小心為上。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待會你死了別來找我們。”
因為千語花似乎對這些東西有一些了解,當時他們進入魔界入口,也是受她指導,對她的話他自然還有些顧忌。
張允心裏也十分不安,總覺得可能這就像一個延遲機關,隻是暫時沒有出現危險而已。於是給每人配發了一支槍,小惠雖然拿了槍,不過臉色還是很不好看,因為她剛剛說張允他們的時候,自己也回頭了。
胖子接過槍哢嚓一聲上膛,對千語花說:“花姑娘,你也別太杞人憂天了,咱們現在火力十足,任他什麼怪物過來,咱們一梭子過去,也給它放倒了。現在是現代社會,不是老古時代了,你的目光也要往前看呐。”
可胖子話音未落,就聽霧氣中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風聲,又像是水聲。眾人心神一震,尤其是小惠,聽到動靜,早已經嚇得縮在了張允身後。可隨即看到千語花淡淡的眼神,又轉移陣地,躲到千語花身邊,手裏的槍都在微微抖動。
張允看了一眼胖子,後者也看了看他,尖起耳朵就仔細聽周圍的動靜。一時間大家都靜了下來,凝聽這突如其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