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應了兩聲卻不見回應,於是決定循著聲音去找。可是走著走著,這地下溶洞已經沒路了,要去找張允的話,就必須潛水。水下有那種大魚,胖子心有餘悸,不敢下去。
就在胖子還在猶豫之際,冷豔女子已經鑽入水中,速度極快地朝上遊而去。胖子心說既然她都敢下去,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竟然還在猶豫不決,也真是丟臉。而且有她在,自己還需要擔心什麼,於是抹了一把臉,深吸一口氣,一個猛子也栽了下去。
之後見到張允的時候,就已經是大魚發起致命一擊的時候了。
張允倒吸一口氣冷氣,心中不由覺得後怕。胖子和冷豔女子當時可真是來的及時,如果再慢上那麼一丟丟,在‘一寸光陰’並沒有給力的情況下,那現在肯定已經葬身魚腹裏麵了。
“話說,黑魅既然都是你照顧的,你怎麼他娘的還在河裏和那大魚跳舞?而且,他娘的胖爺我運氣怎麼就這麼好呢,每次都數我最倒黴。”
張允將自己之所以在河中的原因和胖子簡單一說,腦海卻突然又想到了另外的事情。既然都是同一個地方摔下來的,胖子之所以會在下遊,有可能真是胖子倒黴,掉下來之後,因為圓滾滾的身形,所以直接滾進河裏被衝走了。
可其實這麼一想之下,就又出現問題盲點了。這個地下溶洞不大,張允也仔細地看過了,沒有任何入口。難道是他們掉下來的時候,並不是在這裏,而是在地下河上遊嗎?然後被河水帶到了這邊?
張允心裏很快又否決了這個想法,先不說在河裏估計早讓那魚吃了。更因為自己醒來時根本沒有發現自己的衣服有任何濕了的痕跡,黑魅也是一樣。這就說明,他們到底是怎麼進入這裏的也還是未知數。感覺,就好像是突然出現在這個小小溶洞中的。
胖子見張允聽完之後就發呆,問道:“怎麼回事?嚇傻了?”
張允搖頭,把剛才心中想的和胖子一說。胖子忙看了一眼黑魅,發現她身上的衣服果然是幹的,頓時就皺起了眉頭:“我還以為是你給她換衣服了呢。那這不和咱們當時掉進這座墓裏麵是同一種情況了嗎?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此時成為現實。難道說還有人在附近搗鬼?”
張允再次搖頭:“你還記得我們看的那幅畫嗎?”
“哪幅畫?胖爺我看的畫可多了,梵高達芬奇,胖爺我自己也會畫呢。”
張允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正經事兒呢,你別給我胡扯。我是說在長廊裏麵看到的那副壁畫。”正說著,張允想起了自己還拍了照。於是拿出手機來,找到那幅壁畫讓胖子看。這是那張沙漠中出現一個巨大黑洞的畫麵。
胖子一看就點頭:“這情況就和咱們掉下來時一樣啊,怎麼了?”
張允道:“我懷疑這古墓裏麵有很多的機關都不是咱們用常理就能說明的,很可能那就是一個空間傳送點。我們一掉進去,就被轉移到了另一個空間。當時我們拉開門環掉下來的情況也一樣,這一切很可能都是我們多想了。你也隻不過是運氣不好,身體太肥,滾到了水裏麵,被衝到下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