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又是這一套(1 / 2)

市人民醫院外,一輛出租車裏下來一位男子,急匆匆的衝向醫院大門……

“您好,請問您是於靈兒的家屬嗎?”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問這個男子。

“對對,我就是,我就是!於靈兒怎麼樣了?”從醫院門外趕來的裴宇喘著粗氣,一把抓住了醫生,說道。

“哎,我們已經盡力了。請節哀……”說著,轉身走了,醫生搖了搖頭,似乎很惋惜自己沒有將人救活。

他愣住了,腦子裏一片空白,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在醫院的過道上,但又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轉過身向一間病房跑去。

來到於靈兒的床邊,護士已經為她蓋上了一塊象征著死亡白布。他掀開那白布,看著那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在她的身上,已經沒有一絲絲生命的氣息了,醫生已經將儀器全部撤走了,因為床上的人已經死了。

“靈兒,靈兒!你醒醒,你醒一醒呀!我是裴宇,你睜開眼看看我呀!”裴宇不停地搖著與靈兒的身體,希望她能被自己搖醒,希望她能睜開眼看一看自己,希望她隻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但現實往往很殘酷。她,再也醒不過來了。

“靈兒,你醒醒!你答應過要嫁給我的,怎麼能反悔呢?我求求你醒過來還不好?你說過我麼要永遠在一起的,你不是說要替我生一大群孩子嗎……你為什麼要騙我呢……為什麼……”裴宇已經喊得沒有了力氣。這幾天,他為了的了白血病的女友一直不停的奔波著,尋找合適的骨髓。然而當他聽說生骨髓庫中找到了合適的骨髓,正興衝衝的跑回來告訴她這個好消息時,就聽到了她的噩耗。

他絕望了,徹底絕望。心,一下碎了……

他一生中隻愛過唯一的一個人,那就是她——於靈兒。他們戀愛了十年,從高二直到現在。在這十年的時光裏,兩人十分幸福,盡管有時也會有小小的紛爭,當那是愛的表現。

如今,沒有了她,他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一般,沒有一絲精神,人似乎老了幾十歲一般。

整個人沒有靈魂一般的在大街上遊蕩,頭發已經幾天沒有洗了,臉上出現裏少許的胡渣,就像一個下崗的工人一般……

天黑了,下起了傾盆大雨,他依舊在雨中走著……

忽然,耳邊傳來了刺耳的鳴笛聲,轉頭一看,是兩道刺眼的的光,一輛大卡車正飛速的駛來……

此時此刻,他不想躲避,隻有一個念頭——去陪於靈兒。

他認為自己的人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價值了,自己也沒有任何活下去的理由了。父母早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他,直到遇見與靈兒,他才恢複了原樣。而此刻,他隻想死,隻想去陪天國的女友。

急促的刹車聲響起,裴宇已經沒有了任何知覺,在失去意識之前,他還在想:“靈兒,我來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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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幻界

炎舞殿的炎舞宅中……

炎舞逍的大夫人炎舞葵身著華麗的紫色長裙,長發被梳成了發髻盤在頭上,帶著特製的黃金頭飾,一張少女般年輕的臉,隻能用高貴二字形容,令人不敢正視。

“千真萬確,老夫怎會連死人活人呢都分不出來,老夫擔保,二少爺沒事了,而卻還很健康!”李大夫滿臉確定。

“真的?”炎舞葵看了一眼兒子,見他的眼睛珠動了動。她笑了:“真的,長風活了!長風活了!太好了。”炎舞葵一臉掩飾不住的高興,周圍仆人的臉上也出現了笑容,二少爺炎舞長風溺水時,他們也在附近,萬一二少爺死了,他們怎們也拖不了幹係,恐怕就要去陪炎舞長風了。

“嗯……”床上傳來了炎舞長風的聲音,他艱難的睜開沉重的雙眼,看了看周圍陌生的一切,心中充滿了疑問:這裏是哪?他在記憶中努力的尋找昏迷之前的記憶,腦海中浮現出一輛卡車正向自己衝來的畫麵。回憶起自己現在應該是死人裴宇才對。

可他並不知道自己穿越了,來到了另一個世界,取代了已經溺水而亡的炎舞長風。現在,真正的炎舞長風死了,取而代之的是裴宇的靈魂,所以是裴宇的死換來了炎舞長風的生。

“長風,長風,你沒事吧?娘可擔心死了”耳邊傳來了炎舞葵的聲音,轉過頭,看向那張陌生的臉,再看看那奇異的裝束,不禁問道:“額……你是誰呀?”

炎舞葵愣住了,她想了一會兒,認為這是她調皮的兒子在和自己開玩笑,並沒有放在心上,便笑著說道:“長風,別騙娘了,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啊?”這位“假”炎舞長風滿臉疑問,他不知道麵前這個高貴的女人是不是在和自己說話“你,你是在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