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們打算回雲祁山去!”胡一花必竟是男子,不像靈茹那般的害羞,“對了,問兒,我哥說讓你有時間去雲祁山玩!”
聽著胡一花這麼一說,問兒忽然想起那白頭發的俊美男子,與著前世的他是同一張臉龐。想著與他的相遇還真是不打不相識的烏龍。“好呀,有機會我一定上雲祁山來看你們!”問兒笑道。“你們什麼時候走呀?”
“嗯,現在吧!”胡一花道,“教在重建之中,事情還比較多,所以我哥讓我回去幫幫忙!”
問兒突然有些傷感道,“好吧,你們一路順風!”將二人從房裏攆出去,不去看離去二人的背影,關上門,欲好好睡上一覺,再過一個月便是預產期了,到時將小仔子生出來,她便可以四周活動了!
經那日後,皇甫邪是天天往宮外跑,可是也天天見不著問兒的麵。有時皇甫邪覺得二人離得很近,有時卻很遠,卻始終想不到一個兩全齊美的法子。
“爺,你又要出宮嗎?”遲見皇甫邪將奏折擱至一旁,問道。
皇甫邪看向遲道,“有事嗎?”
“北國那邊傳來信函!”遲恭敬的奉上!
“哦!拿來,朕看看!”皇甫邪走至遲身旁接過信函。
遲見皇甫邪的臉色變了又變,擔憂道,“皇上,發生什麼事了?”
啪,信函被皇甫邪重重扔在了地上,“他們想聯姻!”一臉平靜的坐回去。
“皇上,這?”他可是清楚這主子對宮外那主可是情深義重呀,在這節骨眼上提聯姻,恐怕……“皇上,要不給北國的太子說一說!”
“不用了,他們已到城門口了!”皇甫邪道。
遲道,“那……”
“你親自去接,親自負責這位雪青公主的安全!”皇甫邪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去!”遲道。
看著遲離去的背影,想了想後,皇甫邪迅速的離開了禦書房。
問兒正與雪兒,火海雲還有王媽幾人在小院裏曬著早春裏暖暖的太陽,就見賀牛一臉的興奮跑了進來。“哎,你們說個大楚的喜事!”
“什麼喜事?”問兒懶懶的問上一句,不是她關心什麼國家大事,而是近來待產待得很無聊。為了她藍天與火海雲都留在了皇城,說是等她生完小仔子再作打算。好吧,她覺得這主意也不錯,但是讓她現在天天呆在家跟等死一樣,真的快憋死了。
賀牛笑得憨憨的,一旁的雪兒趕緊為其端上水來,然後賀牛很不客氣的牛飲一番,才緩緩道,“那個,聽說北國與大楚要聯姻了,那公主聽說還是北國皇帝剛找到的公主,寵得不行呢!”
“什麼!”火海雲吃驚的站了起來,而問兒則是石化一般,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真有其事?”火海雲尋問道。
賀牛將水杯放下,很是認真道,“當然,人家公主都到了城門外,好多老百姓都跟去看呢!”而後看向雪兒道,“娘子,你要不要也去看看,我陪你!”
雪兒幹笑兩聲道,“算了,我去午膳去!阿牛,你過來幫我吧!”
賀牛憨憨的看了看雪兒,道,“那好吧!”而後又著看向王媽與問兒他們,“娘,你們先歇會,我去幫幫忙!”
王媽道,“好!快去吧!”看著二人離開,才看向問兒道,“問兒,沒事吧!”
問兒看著火海雲與王媽那擔憂的樣子,扯了抹笑道,“嗬嗬,我沒事,剛剛隻是感到孩子踢了我一下!別緊張!嗬嗬!”
“是嗎?”火海雲見其不願說,也就不多問道,“沒事,那就好!”
“對了,火姨,師父與我哥什麼時候回來呀?”話說凡烈被古風下毒,經脈全毀,而一代神醫銘說,要治好凡烈就必須將其帶到鬼門關山去,借住那裏的藥才能將其醫好。於是藍天與付奕臣還有銘便前往了鬼門關,幸好經過上次,鬼門關的土匪頭羅霸刀居然很是樂意幫這個忙,這也就省了不少事了!
火海雲道,“應該還有十來天吧!”
“還有這麼久呀!”問兒想了想道,“也不知烈哥哥的傷勢如何了?”
“放心吧!”火海雲道,“有神醫銘,還有你師父藍天在,不會有事的!”
問兒笑著點了點頭,道,“嗯!我不擔心!”撫上那越來越大的肚子,“王媽,火姨,你們說這是男孩還是女孩呀?”
“嗬!”王媽道,“我想應該是個女孩,就像問兒你一樣漂亮的女孩!”
火海雲笑著瞅了瞅那越來越圓的肚子,“是個男孩也不錯!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