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聽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不錯,不錯!就這個辦法!”
由於李老的請命,皇甫邪便正式踏上了尋妻尋兒女的艱苦路程。
出了皇城,夜墓降臨之際,皇甫邪與銘來到離皇城不遠的一個小城上住了下來。
一進小客棧,皇甫邪就吆喝著小二送酒過來,銘見狀連忙阻止,“爺,出門在外少喝點!”
銘一副擔憂的熱心腸,可奈人家皇甫邪根本不甩他。直接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扔給那店小二,冷聲道,“送幾壇上好的女兒紅,再兩間上房!”
小二見著那刺眼的銀子,臉都笑開了花,“哎!二位客官,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準備!”
皇甫邪根本就不管小二笑得有多麼的諂媚,蹬蹬的便上了樓,而銘也隻好無奈的跟著上了樓,走到樓梯口時,不忘吩咐小二道,“再弄幾個好菜!”道完又扔出一錠銀子,“速度來快點,我們趕了一天的路了!”
“哎!”小二見又是一錠白花花的銀子,那臉都快笑抽了,“好的!馬上,馬上!”今天算是踩狗死屎運了,居然遇上這麼有錢的主!
跟在皇甫邪身後的銘忍不住問道,“爺!我們上哪去尋夫人呀?”
這個問題總算讓皇甫邪有點了反映,至少頓了頓前進的腳步,但最終還是未回答半個字。讓銘有點失望,不過銘呢那不契的精神還是值得發揚的,這不,不怕死的他又道,“爺,我們不可能這樣茫然的尋下去吧?那要尋多少年呀?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哦?”這回,銘發現正喝著清茶的皇甫邪看了他一眼,於是心中有那麼點小得意,繼續道,“爺,依我看,我們不如直接去一趟火雲山!那不是藍天前輩在火雲山嗎?有可能夫人去找藍天前輩了也說不準!”銘一邊說,一邊偷偷的瞅皇甫邪的表情,隻見皇甫邪擱下了茶杯,一雙鷹眸將自己的瞪著。銘有點心虛道,“爺,難道我說錯了?”
皇甫邪很不給麵子的扭頭為自己沏上一杯茶,然後冷聲道,“你要再吵,就滾回你的電堂去!”
“啊?”銘吃驚的看著皇甫邪那不容商量的表情,咬了咬牙,立刻禁住了嘴。話說,讓他回去!不行,回去多不好玩呀,現在跟著爺到處跑都好呀!
吃飽喝足的翌日,銘隨著皇甫邪快馬加鞭的向火雲山趕了去。經過三日的逛奔,終於趕到了火去山。火雲教經過一年時間的整修算是恢複了過來,這不剛踏到人家的大門口前,就有兩位紅衣女子擋在了二人的前麵,“何人?來我火蓮教可有何事?”
一臉憔悴的皇甫邪雙眼直直的看向裏麵,根本不將二女放在眼裏。一旁的銘覺得有失禮節,拱手道,“敢問火海雲教主在嗎?有沒有一位叫天問的女子領著三個小孩來貴教?”
二女來回的打量起麵前衣著不凡的二男,對那說話的男子的印象明顯比另一位憔悴不堪的男子好多了。於是笑著對銘道,“我們老教主不在,現在主事的是新教主!而公子所問之人不在本教!”
“新教主?”銘問道,“哪位……”銘的話還未問完,隻見皇甫邪已將手中的酒罐扔向了二女,那酒罐中的酒頓時灑了出來,二女驚恐的看著那直直逼向自己的酒滴。最後酒罐回到了皇甫邪的手中後,兩聲慘痛聲,讓銘明白他家爺傷人了!
“站住!”二女還算盡職,見皇甫邪要硬闖進去,捂著傷處,欲阻攔,當然皇甫邪不給二女機會,一個起躍,已走了好遠。留下哀痛的二女與無奈的銘,“別動!”銘上前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我是大夫,讓我幫你們看看傷勢吧!”看著二女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銘是無限的可憐自己剛樹立的好形象呀,就這麼一瞬間被他家爺給毀於一旦呀!
皇甫邪手提酒罐直接闖進了火蓮教的大堂上,眾女見來者不善,紛紛手提利劍,指向皇甫邪。皇甫邪則看也不看四周那些個虎視眈眈的眾人,而是直直的看向前方那蒙著紅紗巾的女子,“北堂青,將她將出來!”冷聲的命令道。
北堂青正是靈鳳,新任的火蓮教教主。北堂青看著那日思夜想的俊臉,如今卻為了另一個女人而變得如此的憔悴不堪,找了很久,似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一般,顫抖道,“你過得還好嗎?”一年了,一年了!今日又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