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樹林裏。
董家青年一瘸一拐,帶著注定震驚緩衝帶的消息,和護衛們攙扶離去。
來時傲氣淩人,視其他人如螻蟻,而現在,卻如鬥敗的公雞,隻能灰溜溜離開。不得不說,這畫麵真是一種諷刺。
“多謝相救!”此時,玲兒扶起重傷的大牛,勉力走到項軒麵前,兩人誠摯道謝。
如果項軒沒有出手,不光他已經命喪黃泉,恐怕玲兒也落到董家手裏,下場淒慘。
玲兒也一齊躬身,大大的眸子除了感激,還溢滿好奇。麵前的少年麵容俊朗,年紀看起來似乎比自己還小,竟然輕易就打敗了,讓他們三人都束手無策的青年。
而在他身後,那群礦工個個全副武裝,磅礴的煞氣在身上流轉,一眼望去,就知道是久經戰陣的戰士。這麼多凶神惡煞之輩,也不知道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是如何馴服的。
“不必客氣!”
項軒微微一笑,目光望著麵色蒼白的大牛,略微沉吟片刻,旋即招呼道:“來兩人,護送他們離開。”
大牛失血過多,傷勢頗為沉重,以他們目前的狀態,想要單獨走出群獸環伺的緩衝帶,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
話剛落音,兩名礦工齊聲應道,隨即從隊列中闊步邁出,站到項軒前麵。
“咳,多謝!”大牛咳嗽一聲,並沒有推辭,因為他也知道,現在情勢危機,並非逞強的時候。
玲兒心思細膩,貝齒輕咬著嘴唇,仿佛在猶豫什麼,稍稍掙紮,她最終一咬牙,將黑箭豬的毛皮和獠牙輕輕拾起,一齊遞到項軒麵前。
意思不言而喻。
見狀,大牛非但沒有阻止,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項軒打敗了董家青年,就相當於救了他們兩人的命。區區一隻黑箭豬,與救命之恩比起來,就不算什麼了。
“嗬嗬,不用了,我可不是為了報酬才出手的。”
項軒搖搖頭,想也不想便直接拒絕,瞧見玲兒還想說些什麼,手掌輕揮,製止了她的話,不容拒絕道:“好了,快點回去吧!你母親不是還在等著嗎?”
說完,項軒揮了揮手,便轉身離去。身後全副武裝的礦工緩緩開拔,快步跟上。
“董家營地,在東南方向,五十公裏的地方!”項軒剛剛轉身,一聲清脆的喊聲,霍然從身後傳來。
“什麼?”項軒身軀一震,猛地轉過頭,目光詫異的盯著玲兒。
她如何知道,自己的目標是董家營地?
望著項軒投射而來的目光,玲兒神色慌亂,嬌軀往大牛背後縮了縮,怯怯的說道:“我剛剛聽到,你想要收回緩衝帶,於是我想,你也許想知道董家營地在那兒。”
這個消息,她也是無意中聽人說起的。
“哈哈,幫大忙了,tankyou!”
項軒哈哈一笑,隨即不再猶豫,當頭前行,礦工們也化為鋼鐵洪流,快速跟上。
而玲兒和大牛愣在原地,心裏隻想著。
“三苦,那是什麼?”
……
一路無聲。
郝剛好奇心愈發熾烈,仿佛有隻小貓,在他心頭持續的輕撓一般,走了半晌,他終於忍不住,問道:“少爺,我們去哪兒,直接攻到董家營地嗎?”
郝剛想法單純,按照他的性格,既然董家營地的位置已經知曉了,那麼,最爽快的做法,當然是直搗黃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