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中一片抽氣聲。
掌風已近,少年就算有心躲也是躲不開了。眼看這張就要拍到少年頭上,遠處傳來一陣破空聲。
“嗖”的一聲,一支飛鏢帶著銀光準確無誤的釘在了沈老爺手上,將他人帶的老遠。
“保護老爺!”沈老爺的護衛門愣了半天終於反應過來,將捂手痛呼的沈老爺護在中間。
酒樓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是一愣一愣的看著沈老爺被飛刀刺穿的手。
隨即是一片咽口水聲。半晌沒人說話。多時後,林虎嘴裏蹦出倆字:“高手!”
很多人心裏暗道:“丫的還用你說啊,長眼睛的都他媽知道是高手!”不過此時此刻,此情此景自然是沒人敢說出來的,說出來找死不成。
而此時少年卻好似事不關己一樣,盡然在這重要關頭醉倒睡了過去。叫人哭笑不得。
這時,被手下圍在中間的沈老爺終於止住了呼聲,心裏暗驚:“飛刀帶著銀芒,先不說其內力境界如何,光這一手飛刀技巧就絕非常人能及。”
雖然心裏吃驚,但沈老爺還是忍著痛衝遠處喊道:“閣下是何方神聖,為何暗算於我?你可知我是誰?我兒子……”
還沒等沈老爺說完,暗處傳來一聲冷哼:“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更不想知道你兒子是哪顆蔥。”話音剛落,一個身影從黑暗中浮現出來。
來人一身黑色的鬥篷,把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看不清相貌,渾身透著一股神秘。
看此人豪不給自己麵子的一番話,沈老爺氣得臉都綠了,他哪受過這種氣。但迫於此人實力,卻不好翻臉,找人捎信通知兒子後,平複心情道:“這位朋友,人在江湖走,凡事留條後路,把事情做得太絕了,於人於己都不好。”聽這話,威脅的以為十足啊。
不過神秘人好似渾然不覺,不急不緩的開口道:“我不管你是何身份,今天我看你欺負一個小孩我就是不爽了,我不爽之後就是想插手教訓你,你拿我怎麼著?”話中充滿著一種玩味。
沈老爺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好,好,你等著!”
沈老爺雖然迫於此人實力不敢當場發火,但心裏卻是冷笑:“不管你實力多強,兒子來了照樣讓你好看。兒子認識一位殺手界的前輩。你死定了。”
“老爺老爺,門主來了。”遠處傳來一陣呼聲。
聽到門主二字,沈老爺頓時眉開眼笑,“兒子來了,這回這小子和這什麼人都走不了!”
而酒樓的人則再次陷入呆滯狀態,每個人都知道,這回事情鬧大了。
不多時,一中年男子到來,男子一席白袍,和神秘人形成鮮明對比,眉宇之間透著一股霸氣。見沈老爺血淋淋的手不由眉頭一皺,看向神秘人目露不善。
“這位朋友,你做的是否有些不妥了?”沈門主麵含怒氣的問。
麵對一個門主的不問,神秘人似是毫無慌張,開口答道:“我認為並無不妥。你家老爺子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醉鬼,我欺負回來,這沒什麼不妥。”
“不管孰是孰非,你傷了我父,是否該給個交代。”
“若不給又如何?”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沈門主說話就欲動手。
正當酒樓的人都以為兩方要大打出手時,隻見神秘人鬼魅般的閃到沈門主身前,手上拿出一塊令牌在其眼前一晃,隨後退回少年身旁。
神秘人扛起少年,笑笑道:“我帶走他你有意見嗎?”
“沒,沒有。”沈門主突然有點口吃的道。
“很好。”話音剛落,神秘人與少年已經不見蹤影。
“兒子,你怎麼把他們放跑了。我的手啊!你要替我報仇!”沈老爺哭號道。“此人難道連你也對付不了?”
“還報什麼仇啊!你知道那人是誰嗎?他,他手上有血魔令牌。而且是一級的。那可是一級血魔令牌啊!”沈門主聲音顫抖的道。
“血魔令牌?殺手聯盟的血魔令牌?”沈老爺無法置信的道。
“我背後那位也隻是三級的血魔令牌,那就幾經讓很多人忌憚不已。這一級令牌。惹不得啊惹不得!”沈門主冷汗直流,心裏慶幸還好沒有出手,不然後果無法設想。隨即立馬帶著父親離開。
留下一群酒客傻傻的呆立與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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