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心,他們是毒樓的人,不可小看!”蕭漫雪一劍(我還沒說過?他使劍啊)劃傷一名殺手,見他露出的胳膊上紋著一個花狀標誌後,立刻出口警示。
宋家人聽到“毒樓”之名後,顯然更是凝神對付,招式也不再保留,場麵立刻被我們控製了。(還“我們”咧,你有出力哦?)
灰衣人一見顯然攻之不下,為首的一個立刻長嘯一聲,自袖中掏出不知什麼東西撇了出來,十幾人趁此機會飛竄出去。
一把細針漫天飛來,蕭漫雪揮劍舞出劍花,擋住了他自己也擋住了桌子,我這兒自然是一枚也沒沾著。
待確定他們已撤走後,我端著盤子從桌底下鑽了出來,邊繼續吃邊環視了酒樓一圈。嘖嘖,真是損失慘重啊,這下子宋家又要賠老錢了,真不明白這幫偷襲的人,為什麼總喜歡揀這種地方開打呢?再這樣下去宋家就算沒被偷襲得手也要傾家蕩產了吧。
蕭漫雪看我仍是如此漫不經心,無奈一搖頭,抓著我肩膀把我向背後方向轉過去,示意我看向剛才沒有注意的重點。
喲!這麵色鐵青,嘴唇失色,被人扶著已經昏了過去的人是誰啊?不正是剛才還為死人添飯夾菜的美人大小姐嗎?(誰?誰說我記仇吃醋呢?我會為那個死人吃醋?我這叫陳述事實!)
宋家三兄弟麵色緊張地將她肩上所中的細針小心拔下,隻見針上沾的血跡為青灰色,立時更加凝重。宋平海出手點了她肩周幾處大穴,可毒素顯然已經擴散,因為她的臉色比剛才又青了一些。
蕭漫雪拉著我走到近前,問:“情況如何?”(他們江湖人怎麼老愛問廢話啊?憑他會看不出來嗎?)
宋平海抬頭看著他,沉重地搖搖頭:“說實話,我實在看不出這是哪種毒,毒樓的厲害蕭兄也知道的,隻怕玉蝶她……不知還能撐多久。”
蕭漫雪瞅了我一眼(瞅我?瞅我有什麼用),對宋平海說:“宋兄,我不知能否幫得上忙,不過若你信得過我的話,請把宋小姐抱到廂房裏,交由在下診治看看,或許能救得了她。”
“哦?”宋平海一聽這話眼中立刻大亮,“蕭兄原來還精通醫術?”
“談不上精通,總之現在救人要緊,宋兄快將舍妹抱到樓上廂房吧。”
宋平海二話不說,立刻采取行動,找掌櫃要了間房。(本來掌櫃都快嚇死了,一看他遞上的五十兩紋銀立刻改了態度。)
在蕭漫雪的要求下,宋家兄弟雖不放下心,但仍退出了房間在門外等候,房中隻剩我和他,以及昏迷的宋玉蝶。
“嘿嘿!”我訕笑著看向他,“你救得了她?不會是趁著人家現在命在旦夕之際想做什麼不軌之事吧?你這人真是……”
他在我的中傷下仍是但笑不語,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說:“亦,她還沒死,救活她。”
“你神經啊?”我瞪了他半晌,想甩開他的手,不成功,他勁兒大。
“亦,這兒就我們兩個(你還真自覺啊,人家宋小姐不是人啊),你裝給誰看?”
我瞪著他,繼續沉默。
“你要是救活了她,到洛陽我請你吃‘天賜樓’的宮廷禦宴,你要是不肯救她……我,就,立,刻,親,你。”
“……”
天殺的!我到底上輩子倒了什麼黴,這輩子要碰上蕭漫雪這個宇宙無敵霹靂大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