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色的月光傾瀉在修長美豔的身影上,一陣陣輕柔的夜風吹亂額前的秀發,秀美黑亮的微曲長發微微的浮動著,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中透露出無法言喻的嬌媚,在那份嬌媚中卻摻雜著淺淺淡淡的無邪與純真,隻不過那最令人無法抗拒的淺淺淡淡的無邪與純真卻大多時候被足以令人凍僵的冷然深深遮掩。夜風中的女子如玫瑰花瓣般嬌豔欲滴的紅唇輕輕上揚,。
“影,你先回去吧!”女子輕輕柔柔的嬌媚嗓音似飄渺虛無般傳入身後不遠處的人耳中。
“是。”一身黑衣的男子似不曾出現般迅速融於深沉的夜色中。
女子微抬起頭望著皎潔的月亮,似低語般喃喃說道“也該是時候了。”
似乎是剛剛做了重大的決定,女子向前的腳步更加的閑適,似乎從身邊輕輕吹過的風兒也增加了一絲暖意,女子微眯美眸,伸出纖細白皙的手輕輕把玩著。
“別動!”略有著急促的男子聲音打破了空氣中的溫馨靜謐。
夏宛然絲毫沒有因為有槍支正對著自己而感到害怕,倒是對於男子破壞自己的獨處而顯示出不悅。她微皺秀美,媚人的桃花眼中也布滿一片冷然之色。
“有沒有人看見一個男人從這裏經過?”由於深處月色之中,再加上隔有一段距離男子並沒有看出夏宛然臉上不是他所預期的害怕反而是淡淡的不悅之色,反而更加急促的問道。
夏宛然冷然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身邊的男子,帶著一絲不耐,帶著一絲令人恐懼的寒意。
“快說你有沒有看見一個男人從這裏經過?”手持槍支的男子以為眼前的女子被嚇壞了,他迅速的往前走了兩步,將手槍頂上夏宛然的身上急切萬分的威脅道。
如果今日他沒有完成暗殺任務的話,那麼他,以及他身後人的性命可就全都保不住了。他實在不敢想象自己會得到怎麼樣的慘死。但是他敢肯定那一定會是他生命中最痛苦的。
“煩人!”女子的話還沒有說完,身邊的男子就已經昏迷在了冷硬的地上。
冷睨了眼不遠處的一顆老樹上,“隨便偷看你所不了解的人是不智的行為,尤其還是在你有麻煩上身的時候。”輕輕柔柔的嗓音卻滿含被人偷看的不悅以及濃濃的警告。
修長性感的美腿利落的踢開昏迷在腳邊的男子,“他一小時後會醒,要跑就快一點。”
夏宛然說完拂了拂光潔的美額前被夜風吹亂了的劉海,轉身飄然離去,除了空氣中微弱的淡淡馨香兒外,仿佛她從來都沒有在這裏出現過一樣。
一具健拔挺俊的身影從高大的樹上一躍而下,微揚的濃密黑發被夜風吹亂,一股狂傲的霸氣從男子身上散發出來。配上臉上那猶如刀刻般深刻俊朗的五官更加顯示出他的狂傲不羈。深藍色的邪魅眸盼冷睨了眼腳下的人,那猶如撒旦般的邪魅氣息令處於昏迷中的人不自然的打了個冷顫。
商君昊望著佳人離去的方向露出一抹諱莫不可言的詭異笑容,藍色的眸盼熠熠生輝。這真是一個美麗的夜晚啊!“夏特助早!”夏宛然一踏進辦公樓層助理李曼淩立刻迎上來。
夏宛然優雅自然的微微點了點頭,腳步沒有絲毫的遲疑向著自己的專屬辦公室走去。
“您的早餐已經放到桌子上了。董事長秘書室剛才打電話來讓您上午下班之前務必過去一趟。”曼淩緊緊的跟在自己的上司後麵盡職的報告道。
“恩,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身著一身價值不菲職業套裝的夏宛然挑眉站在辦公室門口向顯然還沒打算離去的助理道。
“今天接收的花比平常多一些,我想請示一下特助要怎麼處理才最為妥當。”
“多一些?”能讓她能幹的助理說多一些,看來還真不是普通的多一些而已。
毫不遲疑的打開辦公室大門,水眸迅速掃了眼二十來坪米的董事長特助辦公室。
菱唇嘲諷的淡淡扯起,還真是多一些,她的整間辦公室都快沒有地方呆了。
“還有嗎?”夏宛然迅速尋出一條道路,若無其事的走向她的辦公桌。
“會議室暫時沒有辦法使用。”曼淩真是對這自家上司的魅力大呼無力。不過說真的她從來都沒有見過比自家上司更漂亮的女人,更何況這個漂亮的女人能力更是一把罩。
“特助,花還是要依照慣例處理掉嗎?”恐怕光是分給整個樓層的女職員這個方法不太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