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應該去問記憶。
為什麼會記得如此多,關於鄭暖陽。
順便問問,那個巴掌還疼嗎?
是恨著自己呢?還是愛著的。
都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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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人群裏的鄭暖陽可以把安君看的很清楚。
第三排中間,近的連他眉角的疤痕都能看見。
好久不見,卻忽然覺得他說話的聲音變了,以前沒那麼低沉,喜歡偶爾輕微上揚,現在假了點。
開始懂得要哄很多人喜歡,要裝作魅力無邊,甜言蜜語,學會如何微笑,不再尖銳,那樣子很不喜歡。
“這哪裏還是那個高唱著生命的歌手?安君?”
那一年,自己的愛情並不是因為他的臉孔,而是嚴莫開門時候,她見到的那個與貝斯幾近纏綿的男人,閉著眼睛撕吼般高歌。
眉頭皺緊,聲嘶力竭,卻好像周遭都是生機盎然,永不服輸。
所以,才會輕易的愛上,不顧死活的想要得到,那樣就像是對生命的追隨一樣,義無反顧,像是種本能。
於是,暖陽取下了右耳的助聽器,隻是看著這張臉發著呆。
該說什麼好呢?她更喜歡落魄時候的安君,沒這些名牌裝點,卻還是發著光的安君。
“對不起,請讓讓……”
前麵一排有個女人遲到了,正小心翼翼的貓腰走過來。
她沒看見後麵的鄭暖陽,而是坐下去開始幸福的笑。
也跟自己一樣,看著台上的人。
啊,原來啊,安君還是沒有良心。
依舊還是對自己不愛的人不離不棄嗎?
還真是……
暖陽被女人的微笑惹的有點煩,呼啦一聲站起來。
“你做什麼啊,真是的……”
身邊的人們開始抱怨,也引得女人回過頭來看她。
就那麼一眼,彼此就認出對方了,互相看著,好一會僵持著。
“請讓讓。”
暖陽回避著妍熙的目光,一步步走了出去。
而妍熙也不叫她,依舊目送她離開,忽然覺得心中輕鬆不少。
應該說即使決定放過彼此,但鄭暖陽自己還是不喜歡的。
“請讓我出去。”
她拚命擠出去,引起不小的騷動,甚至助聽器都已經不見了,才好不容易來到中間的過道。
也就不遠處,就可以離開再也不見,她甚至不想回頭。
剛才看到的人讓她很是委屈,甚至開始想哭。
安君真是大膽,背著那麼多人談戀愛,和以前的女人。
那還寫什麼歌呢?悲傷的一塌糊塗!全是騙人的。————————————————————————
在台上的安君,依舊回答著主持人的各種問題,微笑著卻遠遠看見一個人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