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在的這個學校男生不談戀愛,簡直就是嚴重浪費學校提供的女生資源————當我第21次聽著孫燕姿的《雨天》的時候,我的室友兼好友李宇說了這句話。
我的叫季城,我生活在一個極不普通的號稱六朝古都的城市————南京,但是我卻是一個極其普通的男孩子,從小到大,好像隻有高中的地理老師和語文老師對我另眼相看過,不過我總覺得那是因為我的不算差的語文和很好的地理水平,每次都能在班裏或者年級考試以後讓他們拿到開心的獎金,除此之外,我好像一無是處。
在讀這個學校之前的那個暑假,我總是在想,我會遇見什麼人,和什麼人會有幾年的緣分,我會是誰的很重要的人,誰會是我很重要的人。不過我總是很悲觀的,我總是覺得相聚是很短暫的,分開才是長久的,一切過去之後,我們遇到的人總是會離我們而去的。當然,這些都是之前我自己在家沒事瞎想的。其實已經開學了很久了,而我的故事也已經開始很久了。
我所在的學校是文科類院校,學校裏麵的女生多得出奇,男女比例1比7,這個比例是我隔壁學校的男人們,或者說餓狼們做夢都想要當然做夢也夢不到的比例。可是我沒有戀愛,居然沒有戀愛,我不是長得對不起黨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的,我長得還可以,至少丫頭這麼說,當然棋也這麼說,丫頭是我在這個學校的最重要的一個女生朋友,而棋則是組成我們這個奇怪三人組的重要成員,也可以說是核心成員,他總是能調動話題,調動氣氛,不像我,用丫頭的話就是:你像是一直在想什麼事,眼睛裏霧蒙蒙的。其實那是因為我近視卻又死不帶眼鏡的後果,和傳說中男主角迷離的眼神差太遠了。
丫頭的名字是高婷,棋的名字是莫棋。
我們每天的生活過得極其的有規律,上課,吃飯,上晚自習,逛學校,去學校的南門吃東西,我們逛南門逛得太過頻繁,以至於南門外麵賣小吃的大叔大嬸們都知道我們了,如果哪一天我們其中的一個人沒有去,大嬸大叔們都會很關心的問那個沒有去的人。丫頭極愛吃辣,我也是,棋則是什麼都吃。這一點從他不斷上漲的體重可以推斷出來。因為我們三個人總是混在一起,所以總是會有人驚奇的問是怎麼回事,這也導致我們兩個男人壓力巨大,天知道在這個學校裏麵男生或者說男人不談戀愛是件多麼驚人的事件,或者說事故,當然也能流傳成故事,比如
棋和丫頭已經在一起了
棋和我在一起了
或者更恐怖的我們三在一起了
似乎都和棋有關,棋永遠都不缺女人,似乎是個女人和他關係都很好,不過這也不奇怪,他真的很優秀。不過我很奇怪為什麼沒有人懷疑我和丫頭,我問過一個男生,他很正經的告訴我說:就是你們三個人有兩個人在一起了,那肯定也是棋和她啊,棋比你優秀太多了,你覺得丫頭會選你嗎?我覺得也是,立馬感覺自己拖了他們奔向社會主義告別單身的後腿。
不過我每次問丫頭為什麼不戀愛,她總說沒感覺,我就總是勸她趕緊的,別把這大好年華浪費這兒了,一般丫頭這個時候總是會說,你怎麼不談?我是女生競爭壓力大啊。再說了我要是談,有人排隊等著我呢,幹嗎那麼急啊,但是你呢,為什麼不談?
我很想告訴她沒感覺,可是我又覺得沒創意
我就又問她:你這麼整天的和我們兩個男人混一塊兒,你不怕沒人追啊?結果她再一次用她的巨大的白眼把我消滅了說:放心吧,我這麼漂亮,這不是有兩個人追嗎?再說了,就你們兩,估計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們不會喜歡我。我覺得她說的也對,是有幾個人在追她,可是我又覺得其實也不一定全世界的人都會認為我們不會喜歡她,所以我沒有再說話,就又開始聽歌了。哦對了,我聽《雨天》或者說聽孫燕姿,是從和丫頭,呃當然還有棋在一起開始的。
不過讓我自己都覺得奇怪的是我們三個人居然都沒有談,所以我們這個奇怪的團體一直奇怪著,這件事本身已經很奇怪了,更奇怪的在於我們和丫頭在一起廝混了這麼久,居然還沒感覺,所以我總覺得她是個男人,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我們兩是女人,當然後麵一種假設打死我我都不會也不能承認的。重點在於棋居然也沒談,如果說這個學校有所謂的號稱係草院草的,棋肯定可以入選的,這棵草還沒被摘走一直讓我非常好奇。
不過多半是他眼光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