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家芸兒這是在嘀咕個什麼啊!”很突然的,一個和藹的聲音在綠衣女子耳邊響起。
“啊!”綠衣女子嚇得突然從地上站起來,“師父,你老是捉弄芸兒,芸兒不理你了。”女子一看是自己的師父,不依不饒的說到。
“好好好,師父錯了。”老嫗連連笑著安撫綠衣女子,看來也是極關愛這女子的。
“咿,師父你老人家不是說有事要出去辦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綠衣女子驚奇的問到,她可是記得三天前,師父說有急事要出去一趟的,按照以往的經曆,沒個十天半個月的根本就不可能回來,可是這次怎麼才一出去就回來了。
“額!!!”老嫗明顯一愣。
“你是不是有忘了帶什麼東西了?”綠衣女子明顯的不高興了,語氣都開始變得不善起來。
“那個,嘿嘿!人老了,經常忘事不是,再說為師不回來,怎麼可能發現我的寶貝徒兒被人欺負力了。”老嫗語言閃爍,開始轉移話題。
“哼,你是去救人,怎麼能這麼不細心。”女子不高興的以一種教訓的口吻說到。
“是是,芸兒教訓的是,為師謹遵芸兒教誨。”老嫗也是一活寶。“對了,芸兒剛才你嘀咕什麼人欺負你了。”
“哼,一個壞人,一個大壞蛋。”綠衣女子這會兒氣呼呼的說到,“昨天人家到湖邊打水,看見一個衣衫襤褸的人暈倒在了湖邊,人家好心的將他救回去,發現他是中了瘴毒,還好心的給他把毒解了,誰知道他今天一醒來就要非禮人家。”
“什麼!什麼!什麼人竟然敢非禮我南神嫗的寶貝徒兒,告訴我他在哪?看我不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來給我的寶貝徒兒泄氣。”老嫗一聽這話,頓時是火冒三丈,又挽袖子又措掌的。大有逮住那人大卸八塊的架勢。
“就就就在我房間裏。”綠衣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什麼!”老嫗火衝腦門。
“這地方,環境清幽,景色怡人。倒是一處神仙之地,能在此地修身養性的,想必一定是以為世外得道高人吧!”打量了好半天的夏宇,深深的被此處的景色折服。
“不過我是怎麼到這裏來的呢?”夏宇眉頭深鎖,開始回憶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半晌才敲打著自己的腦袋說到,“大意了,大意了。早這深山老林中行走,竟然忘了預防這東西。還好自己福大命大,被人給救了。萬一要是被什麼妖獸遇到,估計就算是自己這神兵寶體也會屍骨無存吧!”
慢慢的想起昏迷前的事來,一點點的剖析,夏宇發現自己之所以暈倒,之所以心浮氣躁。原來是被瘴氣入體所致的。回想著這種種遭遇,夏宇不由得大感慶幸。
而就在夏宇為自己的好運感慨不已的時候,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屋裏麵的臭小子,你給老娘聽著,馬上從房間出來受死,老娘免你皮肉之苦,如若不然扒皮、抽筋、點天燈。自己選吧!”
聽到這些,夏宇頓時呆住了,“nnd,自己惹什麼禍事了,這人怎麼這麼凶?”
“再不給老娘滾出來,等老娘進來,可就沒得選了。”見屋子裏半天沒動靜,外麵的那人有囂張的說到。
“嚇。”知道屋裏就自己一人,而對方氣勢洶洶的要將自己扒皮、抽筋、點天燈什麼的,夏宇不由得一頭冷汗,但是自己又確實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啊,無可奈何,夏宇隻得硬著頭皮,從屋子裏出來。
“不知在下哪裏得罪了前輩,讓前輩如此生氣。”當看到來者之後,夏宇已經是滿老子黑線了,這丫的什麼老娘,分明就是一走路都要拄拐的老太婆。還是一個脾氣暴躁的老太婆。但是人家是老人,又氣勢洶洶的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夏宇也不得不小心應付。
“什麼,什麼!哪來的叫花子,竟然敢這麼對待老娘的寶貝徒兒。還裝著一副沒事的樣子,小叫花子你好大的膽子。”老嫗一見夏宇,竟然是衣衫襤褸不說,還滿臉黢黑,雖然聽聲音是一年輕人,但就這形象,怎麼看怎麼猥瑣。
“小小子,確實不知何處得罪了前輩。”夏宇有點心虛的回答道。其實他心中已經大概想到,這老嫗為什麼這麼惱火了。
“什麼,還敢狡辯!好小子,看老娘不打得你滿地找牙,滿地爬。”老嫗那是一個氣急敗壞,也懶得再和夏宇廢話,掄起手中的拐杖就朝夏宇打去。
半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