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見到浪淩天又一次回到山頂,原本提起的心終於鬆了口氣,歐陽馨兒和艾瑪看著浪淩天手中的索車,眼中滿是不解,不光是她們兩個不解,此時還在山頂的很多人都注意到浪淩天手中的奇怪物事,那黑衣少年的眼睛精光一閃,似乎是想通了什麼,嘴角的笑意更加地明顯了,那黑袍女子看不見表情,但身形的微微轉動間似乎也明白了什麼。
浪淩天不理會天台上眾人的好奇,徑直走到歐陽馨兒和艾瑪麵前,“諾,這就是你們過索道的方法,現在你們兩個一人坐一邊,我再稍微調整一下。”浪淩天示意二女坐進索車。
歐陽馨兒和艾瑪依言坐了進去,浪淩天一隻手從中間滑槽處輕鬆的將索車提起,他看著索車明顯有些偏向歐陽馨兒,顯然艾瑪比歐陽馨兒要輕上一些,他便從歐陽馨兒座位旁邊的嵌槽中取出了一塊不大的沉鐵木插進了艾瑪座位邊的嵌槽中,經過調整的索車在他的手中終於平衡了,這點重量對他來說不是問題,以他天生靈體的體質本身就是力量驚人,單手力量都可以達到千斤以上,抓起這本來就很輕巧的索車和二女還是很輕鬆的,他將索車駕在玉石柱一端的天索上,對著紋理上的一個點吹了一口細微的靈氣,索車立刻開始沿著天索開始緩緩地滑動了起來,整個滑行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小姐、艾瑪,你們就呆在索車上不要動,我等下敢上來。”才說完,索車就滑進了雲霧裏消失不見。
這一幕讓平台上的人無比驚歎,那些膽小多金的貴公子和小姐們紛紛湧上來開高價讓浪淩天再做一個,場麵哄亂地一塌糊塗,他也不理這些人,雙手攀上天索,像普通的武者一樣向前伏索而行,速度並不快,在進入雲端之前他掃視了一下神山頂的玉石台,顯然,那裏還是一片吵雜,此時神山頂基本上已經沒有剩下多少人了,有信心闖第二輪的新生已經基本上都上了天索,他還注意到了那黑衣少年和黑袍女子,他知道,這兩人定是深藏不露,也不擔心什麼,便加起了速,向前方已經滑行了一段距離的索車追去,雖然對自己的索車有信心,但這畢竟是數千米高空,他可不想看到兩個女孩子有什麼差池,尤其讓他不安的是,索車的一端坐的是小魔女。
天索的周圍雲霧繚繞,隻能隱隱約約地看到遠處青綠的山林連綿不絕,座座山峰互相守望,山鳥飛鳴,草木猿啼,宛如人間仙境一般,感受到天索上傳來的微弱抖動和高空產生的陣陣冷氣流,浪淩天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他打開了通靈眼,已經和二女乘坐的索車相距不遠了,他趕緊追了上去。
索車上的兩個女孩兒則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和表現。艾瑪坐上纜車後就一直沒敢抬起頭來看一眼周圍的景色,安安靜靜地坐著,時不時的回頭看看背後,似乎在期待浪淩天的出現。而歐陽馨兒則是魔女本性大發,左邊搖搖,右邊晃晃,享受著高空冷風帶來的冰冷氣息,時不時地舒發一下自己熱愛大自然、熱愛美好生活、熱愛這神山美景的感受,對著彌漫著雲霧朦朦朧朧的遠方大聲喊叫著,還不停地手舞足蹈,整得索車不停地微微搖晃,更是嚇得坐在另一邊的艾瑪心驚膽顫。
“我說艾瑪,這麼美麗的風景可不一定再有第二次享受的機會了,及時行樂才是人間正道啊,”歐陽馨兒打趣著另一頭的艾瑪,後半句話的語氣還是學自那個漢陽書院的古板老夫子,聽起來倒是有幾分滑稽,艾瑪被她一逗,顯然沒有先前那麼拘束羞澀了。
浪淩天經過一段加速也終於追了上來,索車在前麵滑行,浪淩天在後麵伏索前進,速度倒也不快,一萬米的距離他若是施展七星步,也不過是幾分鍾的時間,可是此時的速度卻隻是普通低階武者前進的速度,所以他估計所需花費的時間大概也要超過半個小時,他也不急,不緊不慢地跟著索車,時不時的和兩位女孩子說說話,沿途欣賞一下山巔的風景,好不愜意。
山澗中時不時地會傳來幾聲驚呼和慘叫,顯然有一些普通武者失敗掉下了天索,浪淩天的通靈眼一直都開著,四周濃密的雲霧根本遮擋不住他的視線,他看得很清楚,前方有許多四五階的武者失足掉了下去,在半空中會被一群在山間翱翔的巨大雲雁拖住,雲雁的羽翼伸展開來有將近十幾米,拖住下落的人完全沒有問題,這些雲雁給浪淩天的感覺像是專門受過訓練的乘騎,飛行的時候間隔幾米,動作整齊劃一。雲雁是斷魂山山林間不難看到的飛禽,群居物種,性食草,成年雲雁體長要超過三米,全身雪白的羽毛,喙部呈彎鉤裝,大多為紅色,雲雁的喙部相當的堅硬,據說比起金剛石也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們的羽毛及其柔韌,尋常刀劍和力量對它們根本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它們的攻擊手段相當的犀利,無與倫比地空中優勢,鋒利的喙部的爪子,強大的力量,這無疑是戰場上的神兵,浪淩天突然懷疑起蘭克帝國是否擁有這麼一支訓練有素的雲雁軍隊來,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還真算得上是殺手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