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了魔似的,踩著腳下的柔軟的青草,再看看周圍一望無際的沙漠,帶著疑問和好奇,從古堡側沿的石梯上走了上去。
上麵是一個極大的宮殿,用六根石柱支撐著,東西兩側各開有兩個長方形的口,方便陽光照進來。
光滑有些粗糙的牆壁上一幅幅神秘的古畫吸引了她,在這個黃昏,心似乎沒有那麼疼了。站在這裏,看著這些壁畫,那個盤旋在心底多年的聲音,那個她尋找了多年的聲音,沒有再出現,不禁有些失落。
夕陽照在宮殿的牆壁上,小小的玉手冰涼無比,輕輕的撫摸著那一幅幅陌生而又熟悉的壁畫,心底湧現出從未出現的安心與感動。
久未合過的棺木裏,發出“吱吱”的聲音,東西兩塊擋板瞬間落下,神秘的宮殿瞬間變為黑暗。
沙啞的聲音響起:“你終於回來了,孤王很想你……”
她什麼也看不見,隻覺得宮殿裏的溫度瞬間驟冷了下來,背部緊貼著冰冷的石壁,顫聲問道:“你是誰?是人是鬼?”
他從石棺中走出來,沙啞而溫柔的笑著。那種紫丁香的味道讓他倍感熟悉,他的夏伊朵一點都沒變。“你該知道的,孤王當然是人,是死不了的人,也是這沙漠上的神。你可以叫孤王卡洛達,這天下唯有你可以這麼叫孤王,記住了嗎?”
他走過去,在黑暗中撫摸著她的發,她的臉,她的唇,他的大手很冷,沒有一絲溫度,與這沙漠上的炙熱截然相反。
夏攸顏緊閉著美目不敢睜開,隻是一味的告訴自己,這隻是個夢而已。
冰冷的大手停住,見她如此,不滿的挑起她的下巴,冷冷的問:“夏伊朵,你怕孤王?從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他寵她,隻因為她是獨一無二的。
夏攸顏不認識他,而他卻認識她,好像他們之間很熟悉一樣。
慌亂之中搜索著不知名的記憶,還有那心底的聲音。她記不起卡洛達是誰,隻是對這個不是人的東西萬分厭惡。
看著她,數著她的顫抖,不自覺的覆上她溫軟的唇。她的胃裏翻江倒海的,隻覺得惡心。用力掙紮著,不顧一切的推開麵前的怪物。
“你竟敢將孤王推開,你竟然不要孤王?!”冷冷的氣息撲麵而來,讓夏攸顏一顫。
她拚命含淚搖著頭,口中喊著:“不要!不要!不要!我才不要你這個活死人!”
卡洛達怒了,沒有再說一句話,轉身離開,隻留她依然在黑暗裏獨守,他要懲罰她的拒絕!他要讓她知道,他是這座古堡的王,是沙漠裏的神,並非活死人!他討厭活死人這個稱呼。
地下宮殿的牆壁全部是由黑紅二色勾勒出的詭異花紋,每隔七米就會放置一個架起的火盆。整個地下宮殿,讓人看起來格外的抑鬱、壓抑。
卡洛達高坐在黑色華麗的黑色石凳上,麵色陰冷。是的,他很生氣!
“莫奕,出來吧,孤知道你在這裏。”卡洛達冷冷的說。
“哧——”不屑的聲音響起。“卡洛達,你可真會騙人,你怎麼能說自己是沙漠裏的神呢?那本座怎麼辦?本座才是真正的神。”一席白衣出現在他的麵前,看著他。